“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祁让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晚余抱在怀里,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抚摸她的肚子,温柔又急切地询问情况。
晚余羞红了脸,轻轻挣扎,小声哼唧道:“别这样,大家都在呢!”
“怕什么,都是自己人。”祁让不以为意,也不觉得自己关心媳妇儿有什么见不得人,他现在只想确定他的妻儿安然无恙。
晚余知道他脸皮厚,拗不过他,只得认命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犯恶心,别的都好,太医已经瞧过了,孩子也很好。”
“这就好。”祁让放下心来,“怀孕犯恶心很正常,回头我让人给你调整一下饮食,家里常备着清爽解腻的果蔬点心,你自己也要注意,以后可不能再到处乱跑,也不能再去喝酒了……”
说到这里,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徐清盏和沈长安:“你们两个,再不许带她出去喝酒,听见没?”
两人忙点头:“知道了,王爷放心吧,我们刚到地方,王妃闻到酒味就吐了,一口没喝。”
“嗯。”祁让又看向乌兰雅,“你这几天也别到处跑了,好生陪着王妃,回头让你母亲挑两个好的医女送过来,等我们回金陵时,让她们和我们一起去。”
乌兰雅认了静安太妃为义母,论辈分算是祁让的妹妹,和祁让说话也比从前随和了很多:“王妃胎象不稳,依我看,你们还是不要急着回去了。”
祁让脸色一变:“不是说没事吗,怎么又胎象不稳了?”
乌兰雅说:“孩子是没问题的,主要是你们在不知道王妃有孕的情况下,大老远从金陵回来,路上受了颠簸,才导致胎象不稳,倘若再千里迢迢地回去,万一路上出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对对对,这话说的很有道理。”祁望不等祁让开口,就抢先下了定论,“弟妹有孕在身,怎经得起舟车劳顿,以朕之见,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再回去吧!”
生怕祁让不同意,他又特地征询静安太妃的意见:“太妃以为如何?”
静安太妃说:“皇上言之有理,京城的条件肯定比金陵好,守着太医院到底更安心些,况且这么多亲朋好友都在京城,大家平时可以陪晚余说话散心,让她保持心情愉悦,对孩子也有好处。”
祁让点点头,看向晚余:“你觉得呢?”
晚余说:“怎么着都行,我听你的。”
“那就留下吧!”祁让说,“咱们走了,他们在京城成天惦记着,书信往来也不方便,将来孩子满月摆个酒席大家可能都到不齐。”
晚余:“……”
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