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远。
自己这才刚怀上,他已经想到满月摆酒席了。
怎么感觉他这么迫不及待呢?
祁望见祁让答应留下,顿时乐开了花,要不是顾及着自己皇帝的形象,恨不得手舞足蹈一番。
祁让算计了他那么多回,终于轮到他算计祁让一回了。
哼哼!
祁让迫不及待地想和晚余分享喜悦,没有捕捉到他哥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摆手对大伙道:“王妃想必也累了,你们且先回去吧,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众人便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沈长安临走前嘱咐晚余安心养胎,说回头让齐若萱来陪她说话。
齐若萱的祖父年前病故了,因着要守孝,两人的婚期只能往后推迟。
徐清盏也叮嘱了晚余几句,说顾夫人有育儿经验,又很会做吃食,回头也让她多来照顾晚余。
私心里想着,顾夫人有了别的事忙,就不会天天惦记着给他相亲了。
他倒也不是不愿意成亲,就是觉得这种事是要看缘分的,不能单纯地为了成亲而成亲。
他现在的生活很充实,也很满足,不需要用一段可有可无的感情来填补空缺。
他会耐心地等待缘分的到来。
静安太妃故意走在最后,对祁让直言提醒:“头三个月最关键,你可得注意了,不能再像毛头小子一样贪得无厌,不知饥饱,明白吗?”
祁让老脸一红,难得害臊一回:“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老人家放心好了。”
太妃又去嘱咐晚余:“这回可千万要听我的,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他要是不听话,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晚余比祁让还臊得慌,红着脸说自己知道了。
静安太妃这才放心离开。
房里安静下来,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笑得像两个傻子。
笑过之后,祁让扶着晚余躺下,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里面的动静。
晚余笑他:“是不是傻,才两个多月,能有什么动静?”
“你不懂。”祁让趴在她肚子上,声音闷闷的。
晚余想说这人真有意思,别的事上说她不懂也就算了,难道这件事自己还比不过他吗?
可她话未出口,却感觉到肚子上湿湿的,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单薄的春衫。
她愣了下,伸手去摸祁让的脸:“你干嘛,你不会在哭吧?”
“没有。”祁让否认,却不肯抬头。
晚余笑道:“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祁让不说话,过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