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禄上前,拱手跪拜:“末将拜见吾皇!”
一袭银色铠甲,忽而抬起头时,目光冰寒冷冽,凤眼挑起时压迫感十足,使得四周屏息。
身后的方逸也是愣了片刻,拱手行礼:“拜见吾皇。”
只见朝曦抬起手:“平身。”
朝曦负手而立,对着乔禄,方逸,还有几位副将道:“今夜塞北攻城,只守不攻。”
“为何?”方逸不解:“一旦城门攻破,城内无数百姓就要跟着遭殃,多少人会死于非命?”
朝曦看向方逸:“此乃军令!”
方逸默然。
一道城墙,城内无数将士死死抵守城门。
城外又是无数将士抱着粗壮的木头一次次地撞击,只听动静震耳欲聋,那城门却是纹丝不动。
不知不觉间朝曦消失了。
但北梁朝曦皇帝露过脸后,使得无数将士们士气大振,迅速调整了作战手段。
几个副将站在城墙内,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乔禄瞥了眼方逸,见他有些着急便说:“四个城门是特意加固的,若非从里面打开,外头极难打开。”
方逸不信,他也在源城怎么不知这事儿?
“几个月前源城来了个能工巧匠,专门设计的城门,不必大惊小怪。”乔禄抬眸看了眼天色:“时间还早,可以歇几个时辰。”
“歇?”莫说方逸,就连几个副将也是一头雾水。
大战在即,怎么还能歇息呢?
乔禄算算时间也不必卖关子:“在塞北攻城之前,裴将军就已经带兵从左右方包抄,绕到了塞北后方,皇上快马加鞭三个时辰赶了过去,这个节骨眼上应该双方已经交战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愕。
“皇上上战场了?”
“难怪迟迟不见裴将军。”
“不是说议和么,怎又打起来了?”
几个副将至今都是摸不着头脑。
方逸总算是回过味了:“议和是假,调虎离山才是真,误让塞北以为咱们已经拔寨回京,塞北要攻其不备,趁机拿下源城。结果皇上早就有所准备,将计就计,背地里和裴将军反攻塞北后方。塞北王带兵就在城外,此刻兵力集中在此,后方就是致命弱点!”
乔禄点头,挥挥手:“大家可以歇两个时辰左右,等两个时辰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众人现在一腔热血,哪还有心思歇息。
方逸神色复杂地看向乔禄,也突然回味了昨日他说的话:“乔大人是早就知道此事了?”
乔禄也没隐瞒:“也没多久,只是听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