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罢了。”
“塞北为何突然反攻?”
“谁能甘愿为臣?”乔禄道:“若是我,也会这么做。只不过塞北王有些着急了,内乱不平,着急外战,是兵家大忌。”
缓缓后又说:“塞北夹在两国之间,早晚有一战,耗时一年多拖拖拉拉,眼下正好有了个开战的机会。”
北梁对内对外都有了合理解释。
方逸笑了笑:“确实是我小人之心了,我以为他放弃了皇位,只知道风花雪月。不曾想在抚州办了事,在郦城,亦是没有忘记肩负使命。”
两个时辰后
外头的动静果然小了些。
甚至还能听见慌乱,马蹄飞扬的声音,乔禄睁开眼疾步上了城门口眺望。
此时刚好是黎明破晓。
折腾了两日,塞北大军被突如其来的后方失守弄得军心涣散,不少人急得嘴里塞北家乡话都冒出来了。
“乔大人,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有人问。
乔禄笑:“那就要看看塞北王怎么选择了。”
若继续强攻源城,他们就负责守城。
若不攻,等塞北大军离开,要不了一个时辰打开城门追赶。
他们现在有的是时间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