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她想把哈图努赶出城。
可是他受伤了,伤得很重,又吐了一回血。
血喷溅到她的鞋尖上,仿佛能穿透鞋面,烫到脚趾头。
她到底没能狠下那个心,便暂时将人关在宿帐里,打算等他好些了再赶出黑水城。
而图兰逐那边,她没提孤绝草的事,只说是不想让哈图努再惹事。
她怕图兰逐知道后会一气之下杀了哈图努,毕竟,那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血亲。
自此以后,哈图努在宿帐养伤,倒是消停了。
图兰逐也顺着她,还对着天神发誓,说再也不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安心的守着她,期待他们的孩子降生。
负责看守哈图努的人也说,首领没再去找过他。
哈图姮恨惨了自己,怎么就信了他们的鬼话,怎么就没有把人赶出去。
图兰逐是首领啊,他想瞒着她做点什么,太容易了!
直至胡部使团出发前往厉城,哈图姮寻不着人,才猜到图兰逐去了献礼。
而那个时候,黑水部的那些人都还在骗她,说图兰逐只是去找其他几部的首领商议献礼后续。
她不信,也没法儿信,所以派了人去厉城外不远处接应。
可最后接到的,只有仓皇逃出来的那苏和这个大雍女官,以及寥寥十余残兵。
她的男人,只有一个死讯,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一具!
而现在,不光是雍国在积极备战,黑水城里也有人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