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朋友圈。
——出来聚会,二十七岁少男无痛当爸。
下面跟着熟悉的九宫格。
孙少爷每次发朋友圈必定是九宫格。
他瞥见了熟悉的身影。
一张是沈商年站在水里的照片,他神情略有些茫然地看着镜头,似乎是刚被喊了一声,早上见的时候还是黑发,现在变成了白毛。
脖子上挂着一个红绳,绳子下面挂着平安扣。
另一张则是他坐在人群里,手里拎着击鼓传花的花,被起哄着表演节目。
这张照片虽然是随手一拍,但是一眼看过去,他在人群里特别显眼,又白又帅。
沈商年长相一直都不是偏女性化的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是帅,像是逛街路上遇到,又或者学校里遇到的帅哥。
陈之倦垂着长睫,反复看着这两张照片。
沈商年一直都是个人缘比较好的人。
以前上体育课那会儿,完成体育老师布置的任务后,陈之倦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戴着耳机听着轻音乐,低头做题。
沈商年则是跟着他一群狐朋狗友打篮球,打完篮球又跑去打羽毛球,反正一节课不带停的,到处晃荡。
毕竟沈少爷唯一喜欢上的课就是体育课。
每到下课铃响的时候,沈商年都会顶着一脑门汗,跑到他面前,喘着气说:“走了,卷卷,我想去买水喝。”
那时还年少,没有这么误会和不开心。
人总盼着长大,长大后,又用一生来怀念年少。
陈之倦犹豫两秒,长按保存了照片。
沈商年原本就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嘴巴停不下来,跟孙鹤炀两个人絮絮叨叨能说一整天。
所以谈恋爱的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
他偶尔的沉默,莫名其妙的道歉,总是突然发呆。
他全都知道。
陈之倦放下手机,去浴室把脏衣篮里的衣服取出来,放在了洗衣机里。
屋里一片安静,只有洗衣机运行的声音。
陈之倦站在洗衣机前等了等,忽然给陈慎打了个电话。
陈慎语气很温柔:“喂?我亲爱的弟弟,怎么了?”
陈之倦沉默一秒,“不好意思,打错电话了。”
他正准备挂电话。
陈慎:“陈卷卷我告诉你,现在你哥哥我为数不多善良的时候,你别自取烦恼!”
“不用温柔,怪恶心的。”陈之倦说,“爸不是在群里说明天去烧烤吗?怎么又取消了?”
陈慎说:“你不是分手了吗?肯定没心情去,我跟爸说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