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不用了,就明天吧。”
陈之倦明天休班。
他本来准备和男朋友去约会。
现在男朋友没了,明天也空下来了。
他忙惯了,每天都得找点事情做。
“那行吧,我去跟爸说。”陈慎又挂了电话。
睡前陈之倦吃了两个药片,头昏脑涨,正准备睡觉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
他怔了一下。
小公主原本正在无聊地扒拉沙发,听见动静,立刻百米冲刺一般,跑到了门口。
陈之倦拉开门。
沈商年站在门外。
他两侧脸颊晕染着红晕,身上裹着浓重的酒气和香水味,刚染的白毛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搭在额前,一双眼睛水润润的,眼尾通红,一看就是玩嗨了。
陈之倦怔住:“你怎么来了?”
沈商年喝了不少酒,勉强保持着清醒。
他喉结很轻地滚了滚,“我来很奇怪吗?”
“奇怪。”陈之倦视线冷漠地看着他,语气也冷,没有了往日的纵容,“很奇怪,前男友为什么要来?”
沈商年心脏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难受得他鼻尖一酸。
他强忍着眼泪,说:“我就要来,我有东西拉你家里了。”
陈之倦一愣。
他刚刚闲着没事,把家里全部打扫了一遍。
家里本来就空旷,根本没有沈商年落下的东西。
“没有,你喝多了。”陈之倦语气嘲弄,“估计是你梦里落下的。”
沈商年睁大眼睛,非常真诚:“有,我内裤还在阳台上挂着呢。”
陈之倦:“……”
刚刚收拾的时候,确实没看晾衣杆。
他靠着门,根本不给沈商年进来的机会。
“你沈少爷还会缺内裤吗?”陈之倦反问。
“那也是我的东西。”沈商年丝毫不退让。
“……行。”陈之倦磨了磨牙,嗤笑一声,“分这么干净是吧?”
“等着。”他又关上门。
沈商年吃了个闭门羹。
夜里的风有些凉。
他打了个喷嚏,脚边忽然被毛绒绒的东西蹭了蹭。
他低头一看,猛地跟小公主黑亮亮的眼神对视上。
沈商年刚刚被风吹了一路,脸颊都吹僵了,脑子因为一晚上过度热闹,和酒精的熏染下,也木木的。
他莫名其妙地蹲下身,把小公主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冲向了电梯。
孙鹤炀正靠着车门吸烟。
他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