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陈之倦听得头疼耳朵疼。
有句话不是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沈商年目前这种情况,已经属于变异了。
陈之倦说:“知道了。”
沈商年:“知道什么了?”
陈之倦:“知道你坚强。”
沈商年:“…………”
他缓缓道:“我生气了。”
陈之倦站起身,把桌子上的盘子和筷子收起来,放在门口回收的地方。
交给食堂阿姨后,他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餐桌。
沈商年双手托着下颌,坐在桌子前一动不动,察觉到他的眼神,也没动弹。
陈之倦原地站了两秒,最后无可奈何,像是接幼儿园放学的小朋友一样,重新折返回去,问:“还生气呢?”
沈商年一声不吭。
他坐在凳子上,陈之倦站在旁边。
他眼睛看向别处。
陈之倦低头垂眼看着他。
最后他很轻地叹了口气,抓住了他撑着下颌的手。
温温热热的手指覆盖上来的时候,沈商年眼睛里面闪过明显的震惊。
沈商年抓他手的时候,只敢抓指尖。
而陈之倦则是从他手指缝里缓慢地插.进去,说:“走了,普通朋友。”
沈商年见好就收,屁颠屁颠跟普通朋友牵着手走了。
这个时候才十二点半,路上人不多,沈商年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只手上。
他嘴角翘了翘,问:“陈医生刚刚不还说,普通朋友不能牵手吗?”
陈之倦顿了一下,“不想牵就不牵。”
“我开玩笑的。”沈商年说。
他们俩慢慢悠悠从食堂走到病房区。
沈商年清清嗓子,问:“你说,普通朋友有可能亲嘴吗?”
陈之倦:“……你和孙鹤炀会亲嘴吗?”
“……”沈商年被恶心得有半分钟说不出话。
这个画面他都不敢细想。
他跟孙鹤炀那就是纯得不能再纯的友情,我可以帮你塞开塞露,但是不能亲嘴。
“不给亲就不给亲呗,你提孙小羊干嘛?”
“举个例子。”陈之倦轻哂一声。
“嗷。”沈商年面无表情说,“你现在开心了吧,我也不想找你亲嘴了。”
陈之倦唇边扯起一个笑,却没有说话。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一转眼,又到了他们要分开的时候了。
“……我走了。”沈商年举起手,“拜拜。”
陈之倦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