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又缺乏人手,故而破例为之。
邓将军走马上任刚一年,好不容易东都太平些许,忽然右骁卫麾下向旭就又再搞个大新闻,事情捅出去,难免引得右骁卫再次动荡。
是以对外公开方面,向旭接下来便成了一笔糊涂账。
当然,在中高层方面,事情自然要讲清楚。
“得了学宫太学徐恒光相助?”和挺看着欧阳树微笑道。
“确有此事。”欧阳树老实地答道:“这次属下能破案,还能平安回来,都是托徐先生的福,不过徐先生有言,他不想过多纠葛……”
和挺微微颔首:“嗯,我会处置,你先下去休息吧。”
欧阳树告辞后,和挺转身回了后堂。
那里有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儒生正在等候。
正是学宫四门学助教王阐。
和挺见到他便笑道:“慎重处置向旭的主意,应该不是欧阳自己想出来了,看来是你们学宫那位高足教他的。”
王阐微笑:“如此处置也好,东都上下好不容易太平些,接下来少些风浪也好。”
说到这里,他笑容消失:“虽说,向旭、向雨亭父子,就是破坏这份太平的人。”
去年东都千秋节大乱后,和挺才调来东都,但他同王阐却是老友了,说话没多少顾忌:
“徐永生徐恒光,天赋不俗的同时,处事也很妥帖啊,这是将来要入朝为官的人才?”
王阐则摇头:“从我平时与恒光聊下来,他看上去并无此意,将来更可能留在学宫任教,或者四方游历。”
和挺言道:“那还是希望他留在学宫好了,人才难得。”
两人正聊着,欧阳树却又重新来报:“将军,有案子!”
和挺同王阐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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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同终于等到人回报:“郎君,姓徐的市井儿返回学宫后,不再外出了,今晚应该住在学宫。”
邓同点头不语。
过了片刻,另有人回来,并带来一个包袱。
邓同将包袱交给方才跟踪徐永生的人:“你轻身功夫、藏匿本领最好,还是由你来办,去永宁坊那市井儿家中,先搜捡一番,如果有发现他跟拓跋锋、聂鹏来往的东西自然是最好不过,如果没发现,再用咱们准备的这些,帮他藏好,晚些时候自然有人上门搜查……”
“要把什么东西,放在我家中?”
邓同话音未落,徐永生的声音便响起。
他人也出现在邓同等人面前。
邓同一惊,下意识要将包袱收起,但忽然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