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昏聩慵懒之后,也仍然可能让不少人对他或寄予期望,期望其人有朝一日能重新振作,或是力挽狂澜或是再创辉煌。
一家人在这个话题上没有多聊,谢初然陪着母亲离开。
谢家二郎谢今朝也要告退,却被自家大哥谢华年留下。
“二郎,你对徐永生徐恒光此君,怎么看?”谢华年开门见山。
“东都公认的新一代市井麒麟儿。”谢今朝不假思索:“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我以为不会逊色于大兄你的。”
谢峦、谢华年都微微颔首,但没有接口说话。
谢今朝明白他们的意思,当即端正了神色:
“危险!此子相当的危险,三娘可能要保不住了!”
谢华年莞尔:“怎么讲?”
谢今朝绷不住严肃的神色,也笑出来:“其实没那么夸张,但继续这么下去,就真的危险了。”
他转头看向门外,母亲、妹妹身影早已不见:“起初,只是觉得三娘又有了个投契的朋友,她一个人跑去东都上学,人生地不熟,多些朋友挺好的。
便是男子也无妨,当初有韩九郎,如今为何不能有徐二郎?
其后他们很多事情同进同退,也都正常,好友嘛,还是这次临要回来朔方前,我才真的感觉有些变味了……”
谢华年闻言,微微扬眉。
“三娘那个性子,大家都知道,兴趣广博但不专注,干什么事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可今年夏天,难得起了好胜心,奋发图强,就是因为这位徐恒光。”谢今朝言道。
谢峦、谢华年顿时面面相觑:“这还真是……”
谢今朝忽然向谢华年问道:“大哥,你觉得徐恒光其人如何?”
既然话说到这里了,谢华年当然知道对方不是让他评价徐永生为人处世、修行天赋这一类的特点,而是性格感情上的问题。
“我同徐恒光今日方才相识,只是寥寥几面之缘,谈过区区几句话而已。”谢华年言道。
谢今朝:“已经能看出不少了吧?”
谢华年颔首:“仅以今日所见,其人冷静守礼,内敛自持……不是个轻易动情之人。”
谢今朝连连点头,然后便说起先前临上路时,面对自家妹妹难得好胜赌气,素来内敛自持的徐二郎也难得不着调起来,竟然还在那里故意气谢初然。
“三娘那样子少见。”谢今朝摊手:“徐二郎那样,同样难得一见。”
谢华年:“你是说……”
“怕是他们自己其实没注意到。”谢今朝摇头:“我觉得这恰恰才是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