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三人动作相似,竟不约而同都咂摸了一下嘴唇,似乎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末了,谢华年言道:“这么说,其实仍然还是好友,当前不算大问题,且观将来吧。”
谢峦则直视自己的次子谢今朝:“三娘如此,那你和燕家十娘呢?”
“我和十娘,肯定比他们俩更近。”谢今朝坦然答道:“不过,还稍微差点意思。”
谢峦挥挥手:“既如此,你自己把握,去吧!”
“老爹你这态度差距未免太大了。”谢今朝话虽如此说,但不以为意,笑嘻嘻推门离去。
谢峦长子谢华年仍然留下。
“齐王殿下那边,怎么讲?”谢峦问道。
谢华年:“只是稍微露了点话头,想为三娘和魏尚书之子牵线。”
谢峦轻轻摇头:“殿下是一片好心,不过此事交由三娘自己决定就好。
若不能叫他们俩恣意轻松一些,咱们爷俩不是白辛苦了?”
谢华年也笑:“我年轻,尽可以顶着,二郎还是希望他能收收心,可以回来帮您分担些。”
“为父虽然未得长生,可眼下也还没到服老的时候。”
谢峦笑过之后,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为父只能顶起现在,我谢氏未来如何,还是要看你们,尤其是大郎你,只要你能成就儒家武圣,哪怕只是二品,我们便真的大事可期了。”
谢华年冷静:“儒家二品武圣仍重重受制于人,要独自奠定祖地文脉根基,非一品不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