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妹妹!”骑士团长诺亚扯下蓝色罩袍,“开门!否则踏平营门!”
费尔南德侯爵的佩剑砸在诺亚头盔上,迸出火星:“我看谁敢!”
被推在最前的贵妇人眼神涣散,她机械地解开衣襟,露出布满咬痕的胸膛,用吟诗般的语调说:“北境完了……”
罗格伯爵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这位老伯爵没穿铠甲,推开侍卫冲向营门,在距离营门二十步处被箭矢射穿膝盖,仍拖着伤腿向前爬。
“塔米拉……爷爷在这……”他伸出的手在沙地上抓出五道血痕。
费尔南德侯爵夺过弓箭,亲自射杀了那个贵妇。箭矢穿透心脏的刹那,女人眼中突然恢复清明,嘴角浮起解脱的微笑。
“全军听令!”费尔南德侯爵踩着尸体跳上营门,“后退者诛全族!”
当督战队的刀斧手砍翻第十二个逃兵时,骚动才勉强平息。但费尔南德侯爵清楚,士兵们的眼神已经变了,往日为荣耀而战的光芒消失了,只剩下困兽般的绝望。
远处的山丘上,拓拔烈正用金杯喝着马奶酒。他欣赏着北境贵族军营的混乱,像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约罗这老狐狸……”拓拔烈对身边的部落首领们笑道,“送来的这些‘演员’,比五万骑兵还有用。”
铁狼部首领乌恩谄媚地递上烤羊腿:“大王子英明,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他们自乱阵脚。”
拓拔烈突然将金杯砸向地面,酒液像鲜血般四溅:“这才刚开始!”他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厮杀准备,困兽才是最危险的!”
拓拔烈抚摸着金狼头戒指,想起老可汗拓拔野的教诲:“真正的猎手,要懂得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他满意地笑了,几天后,白河水将会被染成红色。
……
正午的联合军事会议上,帕特伯爵的提案引发轩然大波。
“突围?现在?”费尔南德侯爵惊道,“你疯了?”
帕特伯爵将匕首钉在地图上:“白河渡口失守是事实,但青岚城还在坚守!”刀尖指向一条几乎看不清的虚线,“走这条古道,两天就能到白河边。”
“然后被拓拔部的骑兵当兔子猎杀?”莫里斯伯爵冷笑,“他们巴不得我们出城!”
争吵持续到日落。当费尔南德侯爵最终拍板同意突围时,侍卫慌张跑来:“侯爵大人!铁刃骑士团……他们拆了西营墙!”
众人冲出去,只见西面营墙豁开十米宽的口子。地上散落着督战队的尸体,最年轻的见习骑士才十四岁,喉咙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