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也强行止住抽泣,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这事儿虽险,好在没闹到外头去,若是惩处太重,王家那边知晓了也不好交代。
权衡一番后,盛纮拧眉道:“从今日起,你便去祠堂跪着反省,什么时候真心悔过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我看这掌家一事,你也不必再管了。”
王若弗听此这话,不由张了张嘴巴,跪祠堂倒还好,不过是吃些苦头。
可这掌家权万一落到林噙霜手里,那她还不知何时能再拿回来。
“官人!”她失声叫了一句。
老太太很清楚今日这事儿是如何发生的。
她这般发作,不过是要给王若弗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再不敲打,只怕这糊涂蛋要被人当枪使,把整个盛家都拖下水。
至于林噙霜掌家,那更是想都别想。
老太太看向盛纮,适时开口道:“卫氏是个极妥当的,我看掌家一事就让她先管着,待大娘子真心悔过,再议交接之事。”
“卫氏?”盛纮眉头一挑,心中颇有些惊讶。
“她性子软,当真能管得好家吗?我看不如让……”
盛纮话未说完,王若弗连忙道:“卫氏的确妥当,她最是细心,掌家再合适不过了!”
比起林噙霜,她宁可选择卫恕意,至少卫氏老实听话,将来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老太太顺势道:“你可别小瞧了卫氏,她虽性子软和,可该立规矩时从不含糊。“
“这几年你瞧她的听雪居上下可有半点错漏之处?”
盛纮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他躬身道:“那就按母亲说的办。”
接着,他扭头看着王若弗,“你还不去祠堂跪着!”
入夜,松墨居,此为盛长柏的住处,这会儿他还在书房内温书。
女使羊毫轻手轻脚的端着热茶进来,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
她犹豫片刻,低声道:“二哥儿不去求求主君么?大娘子还在祠堂跪着呢。”
“这都三个时辰了,主君连吃食和垫子都不准送。”
盛长柏闻言,放下书本,拧了拧眉头。
“本就是母亲有错在先,这点惩戒都受不了,当初为何要听信谗言。”
“涓涓不壅,终为江河,就让母亲好生反省,免得将来惹出更大的祸患。”
羊毫见他板着脸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当即闭嘴不再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