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笑得连眼尾都泛起了红晕。
福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神人不仅想把小殿下当成争宠的工具,还盘算着自己生了孩子就把小殿下踢开。虽然先前就知道邹家的这个小女儿在家中受宠,但谁能想到能宠成这个样子!
还放心地把她送入宫,莫不是觉得陛下能对这张脸宽容些?
而且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字字句句都往陛下的雷池上跨。
她是来宫里做嫔妃的,又不是扫雷来的!
“说完了?”
秦宴敛了笑意,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搬回自己的宫里,照应弟弟妹妹?爱妃,你这像是要把朕的孩子当你的登云梯啊。”
女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似乎说错了什么。
想到宫里其他嫔妃们对这位帝王的评价,邹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即使刚入宫就封了嫔位,她在陛下心里,也没有这么特殊。
是她打探到家中境况后太过着急了。
“陛,陛下......臣妾......”她哆嗦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秦宴却没再看她,只是低头,安抚地拍了拍柚柚的后背:“放心,父皇不会把你给别人的,你是朕一个人的孩子。”
柚柚:“......”角色扮演玩上瘾了说是。
“福安。”
“奴才在。”福安一个激灵,连忙躬身。
“朕记得,邹嫔入宫前,自诩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丹青?”
“是的,陛下。”福安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这个。
“她这双手,生得倒也算精巧。”秦宴轻嗤一声,“只可惜,心不巧,手再巧也没用。”
他顿了顿,终于下了判决。
“传朕旨意,邹嫔心术不正,言语冲撞公主,不堪为后妃。即刻起,废其位份,打入浣衣局。”
浣衣局!
女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要她去做这等的苦活,倒不如杀了她算了。
“不!陛下!嫔妾知错了!陛下......陛下想想邹家啊!邹家满门忠烈,您就这样报答嫔妾死在战场上的亲人吗?”她想拽住秦宴,却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两个太监死死架住。
“唉,你是真的蠢。”
要不是今日踩到了他的底线,这样清奇的蠢货,秦宴还是愿意多留她段时日的。毕竟每次瞧见蠢货,都让他觉得夔国这些年确实富足平安,连这种人都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什么满门忠烈。
不过是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