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大到兜不住了,才被迫断尾求生。
邹家早就自身难保,倒是确实宠爱这个女儿,把她送进宫也是为了保全她。只可惜邹氏显然没有察觉到家中的意图,还总想着要争宠呢。
现在更是把主意打在了柚柚身上。
“堵上她的嘴,拖下去。”秦宴冷漠道,“朕不想再听见她的声音。”
“唔......唔唔......”
女人的哭喊很快就消失在了宫道尽头,被黑夜吞没。
柚柚打了个哈欠,对于他们夔国的政务没有多少的兴趣,但等秦宴对上她的眼睛,前者就颇有几分紧张地问了句:
“柚柚会怕父皇吗?”
说是紧张倒也有点过了,但和他平日里总是无谓的模样还是有些出入。
柚柚有些犯困了,小脑瓜都像是停止了运转,听到这个问题还努力地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
噢说的是刚刚那件事啊?
她抬起头,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小嘴撇着,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小奶音清清脆脆,说出来的话却半点不客气。
秦宴:“......?”
福安:“......!”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小殿下啊!难道就要离他而去了吗?
柚柚却压根不在乎他们的表情,她现在困得感觉自己站着睁着眼都能直接睡过去了。
“你不是都知道我杀过人吗?我连杀人都不怕,还会怕这个?”
谁料她说完这话后,秦宴却受了刺激似的一把拽住她的手,那只手小小的,肉乎乎的,带着孩子特有的温软。
一股尖锐的刺痛感,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抱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厉害,“朕该直接把她杀了的。”
这么干净的手......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珍宝,怎么能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秦宴的眼中翻涌着柚柚看不懂的浓烈情绪,懊悔、心疼,还有一丝暴戾的杀意。
柚柚被他抓得有点疼,更觉得他莫名其妙。
她用力一甩,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甩动。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用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了秦宴的手背上。
她有的是力气和力气,直接给他手背拍红了一块。
福安感觉被拍碎的其实是自己的心。
呜,殿下。
“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柚柚皱着小眉头,满脸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