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我们都进不来!我作为玄家的家主,第一要务就是把家族发扬光大,玄家有现在的地位不都是我的功劳吗?”
“若不是我当时选择和白家合作,你能有今日的风光?”
白家......又是白家......
玄朗眼神一冷,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画像,轻轻放在案几上。
“白景山都已经死了,您还要被他骗到什么时候?”
玄震皱眉,目光落在画像上。
画上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神色内敛还带着些许的畏缩。
属于不用扔到人群里都不会被他注意到的小人物。
“这是谁?”
“名字不重要,可能是假的。”玄朗指尖点了点画像,“您若是不信,就拿着这张画去查,再让人留意一下各家最近私下的动静。”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寒意:“她是被人刻意安排进祭司殿竞选的。而在那场竞选中,她的任务......可能是杀了我。”
“什么?!”
玄震勃然大怒,“谁给他们的胆子?!你可是玄家未来的家主!”
他虽然对这个儿子诸多不满,嫌他不争气,嫌他心慈手软,但那毕竟是亲儿子,是玄家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而且他心里也知道,他们家能生出这样的天才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要是这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九泉之下怎么面对列祖列宗啊!
虽说还没查出来,但玄朗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应当是白家想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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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柚觉得这里简直就是度假胜地。
偏僻的小院已经成了另一番景象。
原本荒草丛生的院子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摆着几张不知从哪搬来的竹椅。
不远处的那个池塘,原本看着像是一潭死水,谁知道把浮萍拨开,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游鱼肥硕得惊人。
“哗啦!”
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甩上了岸,在草地上活蹦乱跳。
“哇!又一条!”
柚柚欢呼一声,把手里那根简易的小鱼竿往旁边一扔,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按住鱼。
这鱼竿是随行的侍卫做的,虽然只是根竹竿绑了根线,连像样的鱼钩都没有,只是弯了根针,但架不住这里的鱼傻啊!
这池子里的鱼几百年没见过人,更没见过鱼饵,一个个单纯得像是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见了那面团捏的饵就跟见了美味佳肴似的,争先恐后地咬钩,甚至还有鱼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