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
那里面可还有她的亲骨肉!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威逼利诱,里面就是不开门也不出来。
甚至香味的种类还越来越多了。
岂有此理!
这帮人把他们这当餐馆了?
她很想现在就硬气点直接离开,但是不能。
她家里可是十八代单传啊!
她挥手让其他人退下,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带着些屈辱,但还是开口道:
“里面的贵客,方才多有得罪,实在是事发突然,我们心急了些,并无恶意。”
“在下乃是议会执事,奉长老之命前来探望。不知几位可否行个方便,开门一叙?”
没动静。
“是我们有眼不珠,怠慢了贵客!这院子确实也不像话,回头......不,我现在就让人去收拾最好的客苑!”
还是没动静。
一个有些瘦削的身影被其余人推了出来。
正是之前的吴管事。
不过脸色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好得多。
那领头的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管吴管事愿不愿意,一把将她推到了门缝前,急切道:“吴管事,你既得了这位贵客的灵丹妙药,想必是有些交情的。你快跟里面说说,咱们也是一时糊涂,人命关天啊!我那孩子按辈分也是玄锦的侄子啊!”
吴玥听到了许久没听见过的名字,心绪一荡,竟险些摔倒。
她稳住身形,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大门,前几日那孩子的脸浮现在心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满脸焦急与恐慌的大人物们,难得尖锐地讽笑了一声。
“大人,您误会了。”吴玥垂着眼,掩去了眼中的神色,“我与她并无什么深交。不过是带路的时候得了份赏赐。”
“不可能!”
那执事还没说话,旁边一个人就反驳道:“若是没有交情,她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唯一的解药给你?肯定是你私藏了什么话没告诉我们!”
他的孩子现在也躺在床上人事不省,浑身发黑,眼看就要不行了,哪里还听得进解释,只觉得是吴管事不想帮忙。
吴管事抬起头,看着那人,觉得有几分讽刺,开口道:“并不是唯一的解药。”
众人一愣。
她在内宫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他们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反驳他们。
吴玥好脾气似的笑了笑,说出口的话却刺耳:
“当时在山门前,你们口中的那灵丹妙药,原本是分给所有人的。”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