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舌尖炸开。
一股暖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像是跗骨之蛆般的寒意,竟在这股暖流下消融得干干净净。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把一整盒都吃完了。
腹中饱胀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平日里的食量,但意外的并不觉得勉强。
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一点。
原本在视线里像是晃动的鬼影一般的烛火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度。
吴玥盯着它看了许久。
终于有了困意。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直到第二天清晨,被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吵醒。
她推开门,才发现同行的那几个弟子,都还沉睡在昨晚的梦境中,只有她毫发无损。
他们这些天吃住几乎都在一块,那些同行者的长辈不由分说地搜了她的身和屋子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已然空荡荡的糕点盒上。
若不是他们说得笃定,吴玥都不敢相信,就是这样一盒那个小姑娘随手递给她的糕点救了她的命。
真是讽刺。
因为自己的高傲和偏见亲手把救命的良药往外推。
她想想就觉得好笑。
......
“吴管事!姐!算我求你了!”
那人见硬的不行,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您再喊喊门吧!只要那位肯开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啊!”
吴玥:“那位大人并非是见死不救之人,若是你们刚才好好相求,恐怕现在早就拿到药了。”
她面无表情地扎了他们一针。
院子里忽然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我们家主子说了。要想谈,可以,但你们还不够格。”
“让你们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人亲自来。否则免谈。”
最有话语权的人?
那人脸色一僵。
如今云螭宫内,除了闭关的那几位老祖宗,最有话语权的自然是议会的大长老。
可大长老何等身份?
平日里连家主见了他都要恭敬三分,怎么可能亲自来?
但是互相联姻的好处就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
“我表妹的舅舅的表弟的女儿的朋友在他手下做事,我去联系一下。”
“......?这也算关系?那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