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若泰山,如何都动弹不得。
周崇脊背发凉,心里忽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就看面前这狸奴龇出了牙刀,森白的利齿让周崇冷汗直冒,僵直之间,竟听见猫口吐人言:“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周崇急促地呼吸了下,身旁的玄震已经再次瘫软在地,但他现在却完全没有想法去嘲笑他,若不是靠着柱子,他恐怕也不比他好多少。
霸道到倾倒一切的威压,让他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慢一秒,就要头点地了。
穷奇冷笑一声:“那还愣在这做什么,大家都在忙,两个俘虏倒是在这躲懒了?”
周崇:“......”这他妈又是个啥?
这倒也怪不了他,确实也没见过让俘虏参与进计划里的。
未免太过嚣张,就不怕他们扰乱了计划?
要是让周家和玄锦知道她和凶兽们勾结,依照周祁诤和玄锦的性子,难道还能像现在这样帮她?
不过周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这样的。
难怪......
难怪当时她让睚眦出面,而不是饕餮和面前这只猫。
睚眦可是龙子,虽不是纯种血脉的,但是与龙有关,在云螭宫的人心里,便是好的。
睚眦在她身边,和天命所归,其实也差不多了。
穷奇走了。
周妙菱来了。
目光扫过玄震,总觉得好像和先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看到掉在地上的布团才意识到。
原来是能说话了。
也不知道这俩人刚才偷偷摸摸地商议了什么。
周妙菱问责:“这是谁做的?”
玄震立正了。
当初被周崇毫不犹豫背叛的经历涌上心头,又想到那几个不明生物,当机立断用手指着周崇:“他。”
周崇:“......?”
谁?
我??
周崇气笑了,周妙菱也笑了。
直接不顾周崇的解释,让侍卫把两人捆成了背靠背的姿势,这样谁都帮不了谁。
做完这一切,周妙菱忽然道:“原来随意主宰别人的命运是这样的感觉啊。”她笑了笑,周崇却并未察觉出多少笑意,“难怪二叔当年坏事做尽,也要代替我爹去议会呢。”
周崇感受到身后玄震的动静,像是被震惊到了,但他却没精力对此作出任何反应。
看着曾经被他嘲笑为软弱的侄女,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抛去了所谓议会长老的身份带来的优越感。
周崇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