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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春雨眼中的歉意后,反倒是无所谓地摆摆手:“害,没什么不好说的,孩子们是出去享福啦!好事,好事。”
嘴里说着好事,但眼中的失落,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柚柚也知道,从进村以后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了。
这个村子,除了徐诰微之外,其余便只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和中年人,几乎不见青壮劳力和孩子。
一个村落想要繁衍五百年,怎么可能没有新生儿?如果没有新鲜血液,这些人......又是怎么维持着现在的数量的?
除非,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繁衍。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会老。
况且。
圣地在云螭宫众人口中,已经封闭了五百年了,期间无人进出,这些孩子们,又是去哪里了?
东伯在骗她们?
也不像。
“行了,床铺好了,早点睡。”
东伯并没有察觉到她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说完,他吹熄了外间的油灯,提着一盏灯,推门走了出去。
木门合上,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柚柚在床上躺了大概有三息。
然后猛地翻身坐起,动作利索地穿上鞋子,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摸到了窗边。
她要看看东伯是要去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夜风瞬间灌了进来。
虽然这里比外面暖和些,但晚上还是有些冷的。
柚柚小小地“嘶”了一声。
江若云看她是非看不可了,只能用毛毯把她裹成一个小蚕蛹,妥善地放在窗边。
柚柚扭了扭,裹得很严实,没扭开。
“娘亲,紧......有点紧啦!”
她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连脖子都没了。
江若云看她这模样就忍不住笑,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蛋,但是语气却是没得商量:“紧点好,进了冷风,着凉了可是要吃药的,这里可没太医给你研制药膳。”
一听这话,原本还在试图顶开毯子的柚柚瞬间老实了。
不好!
那不得苦死!
柚柚乖巧起来,把下巴搁在毛毯上,还不忘讨好地蹭了蹭江若云的手掌心:“那娘亲也披一件噢,柚柚暖和,给娘亲暖手噢!”
“又卖乖。”
江若云这么说着,眼里笑意却格外明显。
窗外。
东伯提着那盏灯笼,慢悠悠地走到了村口的空地上。
那里原本是他们刚才吃饭的地方,此时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