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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铁勺子成了盛月凝的工具,她开始日夜不停地挖洞,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就再接着挖。
现在,这个洞已经挖了足足十米长!
盛月凝有预感,她一定有逃出去的那一天!
你布你的局,我破我的阵。
你落子风雷,我应手云雨。
在这绝望无光的日子里,她偏要杀出一条通往阳光的康庄大路!
不到咽气的那一刻,她盛月凝绝不认输!
她就是要逃出去!
她要见她的爱人!
她要见她的儿女!
她要把罪恶滔天的贺青山绳之以法!
…………
贺家老宅,主楼,二楼卧室。
贺雨棠已经入睡,睡梦中,她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大厅里,爸爸搂着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人时不时对望一眼,偷偷摸摸亲一下嘴,她坐在阳台的吊椅上看漫画,哥哥在厨房里给她洗草莓。
他们一家四口都在,即使是不说话各忙各的,屋子里也充满了温馨幸福的氛围。
这本是寻常人家最普普通通的一个画面,但对贺雨棠来说,却是她最奢求的。
因为她没有爸爸妈妈了,她再也体会不到这样平凡的幸福了。
人总是等失去后才知道珍惜,曾经的她并不认为这样平凡的相处有什么值得怀念的,等失去父母后,她才明白这是多么的可贵。
但晚了。
她再也见不到她的爸爸妈妈了。
她想抱一抱自己的爸爸妈妈,告诉他们她现在长大了,还学会做饭了,想做一顿饭给他们吃。
但这些愿望都实现不了。
她还从来没有给爸爸妈妈做过饭吃,一次都没有。
真的太遗憾了。
活着多好。
她想要爸爸妈妈都活着。
她想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
遗憾太多,遗憾太深。
睡梦中,两行眼泪从小姑娘的眼尾流下,落在枕巾上。
眼泪好像怎么止都止不住,她哭的越来越厉害,枕巾被打湿了一大片。
贺雨棠哭的不能自已,仿佛掉在水里不会游泳的人,痛苦,难受,喘不过气。
忽的,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把她的身体捞起,抱在了怀里。
男人的胸膛很宽阔,怀抱很温暖,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到她身上,在冷凉的夜里把她熨烫的那么的舒服。
他一手紧紧抱着她,一手轻轻拍她的背安抚她。
“宝宝,我来了。”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