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了。”
“宝宝,是我,永远站在你身边的宴泽哥哥。”
贺雨棠从层层绞缠的悲伤里醒过来,睁开眼,泪眼婆娑,梨花带雨,莹白的脸蛋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此刻的她脆弱的像枝头上的梨花,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走,被沙石碾碎。
她声音里都是哭腔,抽抽噎噎,“周、周宴泽……”
周宴泽低头看着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都是心疼和怜惜。
他轻柔地帮她擦掉泪珠,动作小心翼翼,唯恐弄碎了她。
“棠棠,发生了什么?”
贺雨棠哭着说:“没什么,我就是……”
说出来可能有点难以启齿,但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不允许一个失去爸爸妈妈的成年人思念自己的父母吗。
贺雨棠哭着说:“我想我的爸爸妈妈了。”
周宴泽可以散尽钱财为她买任何东西,但买不到逝去的灵魂。
此刻他感觉到无力,还有自责。
他紧紧地抱着她,吻她脸上的眼泪,吻她哭红的双眼,吻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
一遍又一遍地吻她的唇。
温柔地、不带任何情欲地、真诚地吻她的唇。
吻像密集的雨点一样落下,她能感觉到他的疼爱、宠爱、缠绵、情义。
悲伤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离去,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她伸出手,柔软胳膊抱紧他的腰。
“周宴泽,有你在我身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