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了。
薄延晟:“快去洗手间洗把脸,此刻你的脸上全是泪水。”
嘴贱公子哥走了。
沙发上好大一片位置空出来,薄延晟:“贺雨棠,田蜜蜜,你们坐这儿。”
贺雨棠坐下后,往包厢里打量了一圈,有男有女,没看到宋莺歌的身影。
旁边位置的一位少爷被贺雨棠看了一眼,一颗心小鹿乱撞,伸出手机,“贺小姐,加个微信。”
薄延晟:“加吧,最好当贺小姐发朋友圈的时候,你和周宴泽一起抢着点赞,让周宴泽知道你对贺小姐有意思。”
对方:“你什么意思?”
薄延晟:“她是周宴泽的女人。”
对方把手机秒速收回,低头鞠躬,“周嫂好!”
贺雨棠:“……我和他还没结婚。”
对方:“你要是着急,我可以帮你给周少说说。”
贺雨棠:“……谢谢,不用。”
周宴泽的名字一出来,所有男人不敢再往贺雨棠身上打量。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带着田蜜蜜的地位都提升了,她说想吃荔枝,旁边坐着的一个京圈少爷连忙给她剥,剥完再双手奉上,“您请吃。”
田蜜蜜暗叹,虽然这辈子做不成大哥的女人,但做大哥女人的闺蜜,这不也挺好的吗。
狗仗人势,美滋滋。
贺雨棠这边是安静下来了,抬眼打量整个包厢。
她转头,看到一对男女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已经亲上嘴了,男人的手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来来回回地摸。
这局太不正经了,贺雨棠感觉自己来到了窑子里。
田蜜蜜也有这个感觉,不耐地问薄延晟:“不是见宋莺歌吗,人呢?”
薄延晟拿起一个开心果,把壳剥了,果仁塞她嘴里,“不着急,很快就来。”
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嘴贱公子哥走进来。
他朝着薄延晟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我把人带过来了。
虽然刚才薄延晟扎了他一刀,没事,以后等薄延晟受情伤的时候,他也会扎薄延晟一大刀。
好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但该帮忙的时候,也得帮。
打是亲,骂是爱,相爱相杀,纯恨互掐。
众人往嘴贱少爷身后看,先是看到两个男人,最后面跟着一个穿着丹青色旗袍的女人,藕白胳膊上挽着一条做工精致的米色披肩,纤腰曼妙,气质清冷高华。
正是宋莺歌。
包厢里灯光明明暗暗,贺雨棠身体隐藏在暗处,观察整个包厢的局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