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莺歌手臂上的披肩一直往右边偏斜,盖住了右边的大腿,但宋莺歌没有调整,任由披肩垂落。
宋莺歌前面站着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经纪人,一个是曾经在包厢里调戏贺雨棠被周宴泽打到icu的许峻川,国内最大无人机产业的总裁。
宋莺歌坐到沙发上,手中的米色披肩盖在右侧大腿上。
经纪人看了她盖在大腿上的披肩,眼神不悦,一下抽走。
贺雨棠明白了宋莺歌刚才的所作所为:宋莺歌那条旗袍,叉开的实在太高了,都开到大腿根了,走路和坐下都有走光的风险。
本来风情万种的气质,瞬间变得风尘低俗。
宋莺歌的双腿并在一起,往右侧沙发上靠,努力遮掩,尽力维持自己的尊严。
许峻川坐在她右侧,眼睛往她右腿开叉的缝隙里探。
经纪人倒了一杯度数很高的烈性威士忌,推到宋莺歌面前,“今个在场的都是豪门少爷,宋莺歌,还不赶紧敬各位少爷一杯。”
宋莺歌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拿起威士忌,朝着四周绕了一圈,仰头把一杯威士忌干了。
经纪人又倒了第二杯威士忌,“一起敬完了,接着该一个一个敬各位少爷了。”
宋莺歌:“我敬完了,就可以走了吧?”
许峻川的手放在宋莺歌的旗袍开叉处,“宋影后这话说的,好像特别不想和哥哥们待在一起,哥哥们哪点对不住你?”
经纪人:“哥哥们对宋莺特别好,就是宋莺歌这丫头不懂事,死心眼,放不开。”
许峻川:“放不开好啊,我就喜欢玩纯的,要是哥哥们一撩她就敞开腿,我还嫌脏。”
他自己脏,但要求女人干净,最好是处。
那种青涩的纯净的像个小羊羔似的楚楚可怜,被他亲手撕碎蹂躏,玩起来最有成就感。
许峻川的手往开叉处里面探。
宋莺歌一下推开。
许峻川:“劲劲的,我喜欢。”
经纪人:“宋莺歌,还不赶紧给许总敬酒。”
宋莺歌机械地举起酒杯。
许峻川:“普通的敬酒多没劲,宋影后,咱俩喝个交杯酒。”
经纪人:“喝个交杯酒嘛,多大点事,宋莺歌,赶紧跟许总喝个交杯酒。”
宋莺歌:“交杯酒是新婚的时候喝的,许总这是打算娶我吗?”
许峻川充满嘲讽地笑了笑,说道:“你这种货色,玩玩还可以,娶回家就太掉档次了,如果你愿意给我做情妇,我虽然已经有三个情人,不介意给你安排一个小四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