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周宴泽牢底坐穿不是没有办法,”许家大伯锋利的视线望着许峻川道:“首先,你得保证你自己没有把柄落在周宴泽手里。”
许峻川被这样充满探究的视线盯着,满腔的义愤填膺出现一丝龟裂。
“大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家大伯:“黄、赌、毒,这三项法律明文禁止,一旦被媒体爆出来容易引发公众舆论的东西,你有没有碰?”
许峻川说:“我没碰,我怎么可能碰这三样东西,大伯从小就告诉我,这三样东西不能碰,我一向最听大伯的话。”
许峻川的父亲连忙站出来道:“大哥,周宴泽之所以这样针对咱们家川川,是因为觊觎我们许家的无人机技术,这项技术可是我们许家的立身之本,要是被周宴泽抢走了,我们整个许氏一族都要完了,咱们家川川为了保住许家,所以宁死不把这项技术卖给周宴泽,这才得罪了周宴泽。”
许峻川听了这话,把自己代入了,一脸的大义凛然,“即使我因为保全许氏一族自己成了废人,我永不后悔!
许家大伯感动的眼睛都湿润了。
他摸了摸许峻川的头道:“你尽管去以故意杀人罪起诉周宴泽,我会摆平负责判决此案的法官。”
许峻川眼睛里冒出精光。
许家大伯:“谨记,七日之后,政治局委员会换届选举,这是我进入最高层的关键时刻,你老老实实待着,别惹出任何事情,一切等这七天过去之后再说。”
许峻川脸上露出兴奋无比和期待至极的神采,“大伯,你要是选上了,以后就没人敢惹我们许家了!”
许峻川的父亲道:“你大伯苦心经营多年,一辈子的心血都在这次选举,川川,你一定不要给你大伯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许峻川:“大伯,父亲,你们放心,这七天我哪儿都不去,就在医院待着好好治病。”
周宴泽被关在地牢里一天一夜。
一夜,工作人员没让他睡觉,不间断的审问他。
冰冷的牢房,充满压迫感的环境,不间断的审问,各项威胁的话语,从铁栅栏的宽缝里呼呼吹进来的冷风。
周宴泽的双手一直被铐在审讯椅上,动弹不了一分。
他们想要通过这种强压下的环境,把周宴泽的精神逼的崩溃。
但他们忽略了,周宴泽本来就是个疯子。
一天一夜不睡觉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没有贺雨棠在身边他就睡不着,失眠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他从小被周慕谦以最严苛的方式培养长大,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