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被周慕谦丢进铁笼子里,里面锁着他和一只一米高的狼狗,十岁那年被丢到西伯利亚的荒野独自生活两个月,十一岁开始接触枪支、爆破、捕俘、袭击、伏击、搜捕等作战行动训练,以及,心理战训练。
现在两个工作人员不断审讯他,在周宴泽眼里,相当于小孩子玩过家家。
一夜到天亮,周宴泽神色慵懒依旧,坐姿优雅贵气,容光充沛。
审问他的两个工作人员崩溃了。
两个工作人员精神萎靡不振,顶着大大的熊猫眼,头发被揪成鸟窝,像遭受了一场酷刑。
这情形,都让人分不清谁审问谁。
十点钟,周慕谦来到拘留所。
周宴泽此时坐在牢房里的铁床上,一条长腿自然伸着,一条腿屈着,头抵在墙上,冷白的脖颈仰出修长的弧度,鸦睫垂落,阖着双眼。
周慕谦站在他对面,脸上没露出什么心疼和担忧的表情出来。
“把你被刀子刺的视频故意发给你爷爷奶奶,你是什么目的?”
周宴泽依旧闭着眼睛,语调懒懒,“目的就是让他们去花式烦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周慕谦:“如果你现在低头求我一句,我会立刻把你救出去。”
周宴泽:“不必,我自己可以救自己出去。”
周慕谦倒是一点不怀疑周宴泽有这个能力,他生的儿子,他最了解这个儿子的秉性。
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许峻川不是第一次招惹周宴泽,在许峻川第一次挑衅的时候,他相信,周宴泽就一定把许峻川调查了个底朝天。
看周宴泽这个懒洋洋的姿态,坐牢坐出了在海边度假的闲散感,周慕谦知道,周宴泽一定制定了一系列反击的策略。
“既然你不需要我帮忙,我走了,”周慕谦转身往外走。
周宴泽睁开眼,眼瞳里蓄着惦记,“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被困在这里,他没法给她回消息。
“我的手机放在办公室文件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开屏密码是0815,你帮我给贺雨棠发个消息。”
周慕谦:“发什么?”
周宴泽:“一切安好,勿念。”
他把周慕谦引过来,从一开始,目的就不是为了救他,他有自己救自己的能力,他的目的是:给贺雨棠发一句一切安好,不让她担心。
周慕谦来到周氏集团大楼顶楼办公室,找到周宴泽的手机。
解锁后,点进微信,都不用周慕谦去找哪一个联系人是贺雨棠,因为,在一系列冷冰冰的姓名备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