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气候干燥,又下雪又刮风的天气,最容易把皮肤冻伤。
尤其是唇部皮肤,本就娇弱,冬天更容易起皮。
每到冬天,贺雨棠就喜欢涂唇釉,湿润的液体质地,涂在嘴唇上不仅能保护唇部皮肤,还有一种水嘟嘟的丰盈感,嘴巴看起来充满了光泽和活力。
现在,贺雨棠唇瓣上的唇釉全部被周宴泽吃进肚子里。
他灼灼的目光锁在她身上,眼神里的炽热冲破空气。
他宽肩窄腰,身形高大,与他相比,她纤细的如同猛兽爪下的猎物。
他一直亲她、一直亲她、一直亲她。
将她的嘴巴亲的红肿,仍然在亲她。
刚开始,她红润润的闪着光泽的唇釉沾在他的唇上,让他薄薄的嘴唇显出几分冶艳和狼狈。
她想伸手帮他擦掉,但双手被他强势的扣握着,与他十指交缠,没法做这件事。
但后来她明白,她根本不需要做这件事。
因为很快,他唇上那层艳红的晶莹便被他吃进肚子里。
他伸出舌尖从唇上一刮而过。
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搭配上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很欲,涩力涩气的,看得她脸红心跳。
胸腔里的氧气被他尽数夺去,窒息感越来越严重的袭来,她发出求救的信号,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
好在,他没有会错意,没有以为她是在挑逗他,松开了她的唇。
贺雨棠好像一条被抛到半空中的鱼终于落入水里,急促地呼吸着,汲取氧气。
周宴泽拍了一下她。
她翻身,黑茶色长发倾泄下来,闪动着丝绸般的光泽,流淌过肩头,在光洁的后背上荡来荡去。
正红色丝带掩映在黑茶色长发里,发丝末端垂在她纤薄漂亮的蝴蝶骨。
周宴泽手指穿过她浓密的秀发,抽出她发间的正红色丝带。
他将正红色丝带覆在她眼上,蒙住她的双眼,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贺雨棠眼前骤然一黑,视线被隔绝,触觉及一切感受力变得更加敏感。
周宴泽又一次覆向她。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以及拐杖敲击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周老太太站在门前,敲了敲门,“泽泽,棠棠在你房间吗?”
周宴泽炙热掌心按在她肩膀上,“在。”
周老太太:“开门让我进去。”
周宴泽:“不方便。”
周老太太:“有什么不方便的。”
周宴泽:“我在和贺雨棠开会。”
周老太太:“大过年的还开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