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宴泽:“今天早上八点,棠棠的电影会在全国各大院线上映,我和她在部署网上宣传和票房统计工作。”
除夕夜还工作,孩子们真是太辛苦了,周老太太听的都心疼了。
于是她不再提开门让她进去的事情,可不能打扰孩子们工作了。
周老太太站在门口道:“今天天冷,我担心半夜冻着棠棠,又给她准备了一床被子。”
周宴泽:“房子里装的有恒温系统,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在二十五度,你准备的被子用不上。”
周老太太:“我这不是担心吗,万一棠棠怕冷呢。”
周宴泽:“你放走廊的沙发上,我和糖糖开完会,我会去拿。”
周老太太:“行,你别忘了。”
周宴泽沉沉地“嗯”了一声。
脚步声和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房间里的大灯被关闭,只留下四周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里到处漂浮着看不见的火星子,每一寸空气都在跟着不停地震颤。
两艘船在强悍猛烈的暴风雨中撞得粉身碎骨,彼此心跳失控,一同沉沦,直到彻底迷失……
早上八点,周宴泽定的闹钟响了。
怀里的女孩子睡眠被打扰,发出一声嘤弱的叮咛。
一只肌肉虬劲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摁停了闹钟。
周宴泽的手重新伸回被子里,安抚地拍着她。
不一会儿,她又被他哄睡过去。
周宴泽将熟睡中的女孩子放在床上,动作轻蹑地起身。
赤脚走在卧室门口,他将两人堆叠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整理好。
她的一套粉色内衣已经没办法穿了,被他撕成几片碎布,门口丢一片,床边丢一片,桌子上丢一片,落地窗旁丢一片。
没关系,周宴泽在去找贺雨棠之前,已经在房间里为她准备好了一套崭新的内衣。
将新内衣放在床头,周宴泽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大年初一,他还有工作要做——
帮她布局电影的网络宣传,动态关注观众口碑,剪辑高光片段进行线上和线下宣发,实时和电影院线保持联系,以便获得最佳的排片量。
周宴泽坐在一楼的工作台,桌面上摆放着一台电脑,面色冷肃认真。
周慕谦从二楼下来,看到他正襟危坐处理工作,惊讶道:“大年初一也不休息一天?”
周宴泽:“谁让我有一个好吃懒做的爹,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把整个家族的生意交给我打理,自己一个人全球旅游喝茶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