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障碍性贫血,自己一个在法国看病,打针,吃药,她在法国做了骨髓移植手术后,痊愈了才回国。”
一个人在法国看病、打针、吃药,还做了骨髓移植手术!
她当时该经历了多少痛苦!
周宴泽的心脏被揪住、被握紧、被攥的生疼!
他想安慰她,他想陪伴她,他想用最温柔的语气告诉她别害怕,到头来却发现,当他心疼她的伤时,她的伤口早已经结了痂。
在她最难过的五年,他没能陪在她身边。
自责如同潮水一样淹没了周宴泽。
他抱紧她,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很抱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出现。
很抱歉让你一个人躺在病床上面临生死。
当时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该有多害怕。
眼泪顺着冷白的面容滑下。
他的心下起了大雨。
他的眼睛下起了大雨。
一场沉默的没有声音的大雨。
他侧过头拂去脸上的泪痕,不让她发现他哭过。
他没有太多时间悲伤,因为他要查明真相。
再生障碍性贫血,这个病周宴泽并不陌生。
曾经贺老太太也得过这个病,住院了一个月。
这个病如果再往严重了发展,会变成白血病。
贺老太太得这种病,贺雨棠也得这种病,而根据医学统计,这种病10%的概率是先天性基因缺陷导致,90%的概率是后天获得。
怎么就那么巧,10%的小概率事件被贺雨棠碰上了?
周宴泽血红的眼睛看向陈淮律,问说:“之前糖糖刚体检过,一切指标都是正常的,为什么突然出现红细胞减少的情况?”
陈淮律:“可能是自身免疫力出了问题旧病复发,也可能是受外界环境导致。”
周宴泽第一个想到的是:“苯!”
上一次贺老太太生这种病,陈淮律说过苯中毒会导致再生障碍性贫血。
由于给贺老太太看病的人不是陈淮律,当时医生没有在8小时内检测老太太血液中的苯含量。
这一次呢?
周宴泽问说:“给棠棠做苯检测了吗?”
陈淮律回说:“做了。”
这一次在贺雨棠住院的8小时内,他就给她做了苯检测。
“结果!”
“结果!”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贺京州从门外走进来,与周宴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贺京州听到了赵云心说的话,也听到陈淮律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