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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周宴泽抱着贺雨棠,没有阻止。
他目光望向陈淮律,紧追着问说:“小七有没有苯中毒?”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陈淮律身上,空气静的落针可闻。
陈淮律开口说话:“是苯中毒,棠棠血液中的苯含量严重高于正常人。”
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贺雨棠。
为什么会突然苯中毒?
贺雨棠仔细想了想,“我最近去过的地方,吃过的食物,没有什么特别的,和之前一样。”
“真的一样吗,你再想想,”周宴泽低头看着她,引导说:“最近一周,每晚我都会去你和你哥住的那套别墅,没看到你屋子里的灯光过。”
贺雨棠想到了变化,“最近一周,我和我哥一直在老宅住。”
周宴泽极快地分析着,“你和你哥都住在老宅,一个苯中毒,一个没有,所以这其中一定存在某种差别,你有,他没有。”
“比如说,你天天吃某样食物,你哥没吃。”
贺雨棠真的想到了一件事,“我在老宅天天吃燕窝红枣粥,我哥从来不吃。”
周宴泽眸色锋利,“问题一定出在枣上!”
贺京州自然听出了周宴泽话里的意思,“你是说,贺家有人故意陷害小七。”
周宴泽:“虽然还没找到证据,但我这样认为。”
陈淮律对贺家的家事不太了解,他生活在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高级私立医院院长,母亲是大学教授,他父亲是家中独子,母亲是家中独女,他亦是家中独子,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的一切,顺理成章都会留给他,所以他基本上不懂大家族里的波诡云谲和勾心斗角。
听到贺家有人害贺雨棠,他不由地震惊问道:“贺家谁会陷害棠棠?”
周宴泽和贺京州对望一眼,心中想到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