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橙橙!”贺青山惊慌失措。
他跑到贺喜橙身边,看着她脸蛋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手掌往她额头上探了探,烫手!
贺老太太走过来,“咦,小橙子怎么赖地上不起来?”
贺青山:“我的傻娘,她是赖地上不起来吗,她是起不来!”
贺老爷子面色严峻,“之前一直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晕倒?”
贺青山:“我也不知道,她额头很烫,应该只是简单的发烧。”
贺喜橙被送到医院,结果和贺青山想象的很不一样。
医生说:“贺喜橙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
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头上,贺青山满脸惊愕。
“不,这怎么可能,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得这种病,这种病不应该是贺雨棠才会得的吗!”
医生将检查结果递到贺青山手里,“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红细胞的数量严重低于正常人,血小板几乎要归零,病的非常严重。”
贺青山看着检测报告,预感到贺喜橙是因为什么得的这种病,“苯中毒,医生,快救救她,她是苯中毒,她是因为苯中毒才得的这种病!”
医生好奇道:“苯这种东西一般人接触不到,她怎么会苯中毒?”
贺青山咬着牙一言不发。
还能因为什么,原因只有那一个。
医生迅速对贺喜橙抽血检测,发现苯含量严重超标。
贺喜橙醒过来,是在七天之后。
“爸爸,我得的是什么病?”
贺青山看了一眼旁边的贺老爷子,怕自己用苯泡枣陷害贺雨棠的事情被发现,于是说道:“你得的只是普通感冒。”
贺喜橙嗓音沙哑,“我怎么感觉一点都不像普通感冒,全身都没劲,好像死了一次。”
贺青山:“医生说的,你得的只是普通感冒。”
贺老爷子沉厚严冷的声音说道:“什么感冒能一直发烧七天不好?”
贺青山:“最近甲流特别厉害,很多人都被传染了,橙橙就是被别人传染上甲流了。”
贺喜橙:“啊,原来我得甲流了呀。”
贺老爷子:“最近橙橙一直待在家里没出去,家里没有一个人得甲流,她被谁传染的?”
贺青山答不上来。
旋即,他恼羞成怒道:“爸,你一直追着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对你说谎不成,我光明磊落,有什么可故意隐瞒的。”
“你真的没隐瞒吗,”贺京州走进病房,身边站着贺雨棠、周宴泽、陈淮律。
周宴泽:“之前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