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住院,我一直在身边照顾她,我瞧着贺喜橙的症状,怎么和贺奶奶那么像?”
贺青山脸色发白,“有什么像的,生病的症状不都一样吗,浑身没劲,头晕头疼,发烧,不都这样。”
贺京州:“贺喜橙的身上有很多淤斑。”
贺喜橙把袖子撸上去一看,“啊——!我胳膊上真的有很多淤斑!”
她把裤腿往上撸上去一看,“啊——!我腿上也有瘀血!”
“爸爸,我这到底得的什么病?”
贺青山:“就是感冒!”
陈淮律:“依据我多年的临床经验,贺喜橙得的是白血病。”
贺喜橙的胆子差点被吓破,“妈呀!我得白血病啦!”
她泪如雨下地哭嚎:“我得白血病啦!我得白血病啦!太可怕了!我要死啦!我不想死,这可咋办啊!呜呜呜呜呜!”
张着大嘴哀嚎,哭声把屋子的房顶掀开,在走廊上久久回荡,响亮在整个楼层。
陈淮律接着说:“白血病也不是立马就死,你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活。”
贺喜橙哭的更大声,一把鼻涕一把泪,甩在贺青山身上。
贺青山狠狠瞪着陈淮律,“庸医!你就是个庸医!谁说我女儿得的是白血病!根本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女儿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
周宴泽唇角轻扯,“你刚才不是说你女儿得的是感冒吗。”
贺青山错愕在原地。
陈淮律把贺喜橙的病情诊断书递向贺老爷子,“贺爷爷,这是我从医院的诊疗系统里拉出来的,贺喜橙的病不是普通感冒,而是再生障碍性贫血。”
贺老奶奶说了一句:“我也得过这种病,小橙子的病和我一样。”
陈淮律把又一份诊断报告拿出来,“棠棠也得了这种病。”
贺老爷子震骇地抬头,“棠棠得过这种病?”
陈淮律:“对,五年前她父母双双去世后,她就得了这种病,在法国的五年,她自己一个人吃药打针住院。”
贺老爷子拿着诊断报告的手忽然剧烈的发颤。
陈淮律:“棠棠得这种病,也是因为苯中毒。”
贺老太太:“我得这种病也是因为苯中毒吗?”
周宴泽:“奶奶,你仔细回想,你生病前是不是吃过红枣?”
贺青山脸色惊惧。
贺喜橙大声说:“我吃红枣了,我吃红枣了,我之前身体一直好好的,就是因为吃了红枣之后才得病的!”
贺老太太本来什么都没想起来,但听贺喜橙这么一说,跟着大声说:“我也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