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锐光:“两手准备,一手怀柔,派人暗中接触江南各家家主,许以利益,分化瓦解;
另一手备战,调精锐水师入运河,以演练为名,实则威慑。
另外,汴州工程必须加快,只要第一座水力翻车建成见效,那些观望的中间派就会倒向朝廷。”
姜还是老的辣。李靖寥寥数语,就勾勒出完整的应对之策。
李承乾深施一礼:“听国公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只是这分化瓦解之事,该派谁去?”
李靖沉吟:“老臣举荐一人——魏征。”
“魏征?”
李承乾一愣,“老师他可是有名的直臣,与江南豪族素无往来,能行吗?”
“正因他是直臣,才可信。”
李靖道,“江南那些人精明得很,若派个圆滑的,他们反而不信。
魏征为人刚正,他去谈,他们会信这是朝廷最后的诚意。
谈成了,皆大欢喜!
谈不成,我们也仁至义尽,日后动兵也有大义名分。”
李承乾恍然:“国公思虑周全。朕这就召魏征入洛阳。”
正说着,房遗直在门外急报:“殿下,孙先生到了!”
李承乾精神一振:“快请!”
片刻后,风尘仆仆的孙有德被搀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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