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事,需要你配合说明。"
"啥?撬门?昨晚是一大爷撬门吗?"
"侵占何大清的汇款?"
院里的议论声轰然炸响,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从惊惧瞬间变成了彻底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易中海那悲愤冤屈的"表演面具"瞬间僵在了脸上,一丝真实的恐慌闪过眼底又很快平静。
而苏长顺,在人群后面,抱着胳膊,嘴角那抹弧度翘得更高了,几乎要笑出来。
啧啧,这准备好的唱本,开头刚说两句就唱劈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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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同志,我理解你们办事的规程。"
易中海的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甚至还带着一丝长辈被晚辈误解的痛心。
他转向自己妻子,急促道:"桂花,快!把…把那东西拿出来,给公安同志看看。"
陈桂花早已吓得六神无主,闻言赶紧哆嗦着手,从怀里摸索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泛黄的纸片,颤抖着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仿佛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双手郑重地将那纸片展开,展示给两位公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沉冤得雪的急切。
"您二位请看,这是何大清同志当年离开京城时,亲手写给我的委托书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请看!"
两位公安目光如炬,立刻凑近仔细审视。
王公安接过那张明显有些年头的纸。
上面的内容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邻居易中海代为领取并保管我汇来之生活费用,待我儿何雨柱成年懂事,性格稳重,有能力管理家庭财务时,由易中海同志代为转交,以确保生活费用能真正用于抚养他和雨水生活学习之所需。立书人:何大清。1951年x月x日。"
院子里再次炸开了锅。
"还有委托书?"
"代管?还有这回事吗?"
"这…这何大清也是,托付给一大爷照顾也说得过去啊?"
"那一大爷真没吞钱?是替柱子保管钱?"人群的议论风向瞬间就有些变了。
贾张氏更是像打了鸡血,指着苏长顺就想开骂,但在公安冰冷的视线扫过来时,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敢小声嘟囔:"我就说一大爷不是那种人,就是小人在作祟诬陷。"
易中海看到公安和街坊的反应,心中稍定,那沉痛又无奈的表情更加生动了。
"同志,您看看,何大清托付给我保管,他担心柱子年轻气盛,管不住钱,糟蹋了或者被人骗了,他走之前,柱子才16岁,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