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才6岁啊!小孩子懂什么?我这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啊,钱都在,就在家里,我一个子儿都没动过,柱子现在也20了,成了厂里的后厨班长了,懂事了,我原本就打算找个机会,连同这委托书一起,好好跟他说明白,把钱一分不少地交给他,我…我一个厂里的先进工人何苦要做这种昧良心的事?图啥啊我?"
他越说越动情,眼圈都红了。
"我知道,昨天苏家小子门被撬的事,还有今天这事,柱子肯定对我有误会,以为是我…唉!街坊们都说说,我是那种人吗?我图他何家这点钱?我对柱子兄妹怎么样?我媳妇桂花大雨天看见雨水冻得发抖,把我新买的棉鞋改小了给雨水穿,柱子以前学徒工那点工资哪够养家?不都是我从牙缝里省口粮,塞给柱子窝头馒头,让他们兄妹俩活下来?柱子性子莽撞,以前犯浑打架,还不是我这个长辈一次次去给人赔不是,擦屁股?教他做人?我…我真是冤死了啊!"
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配合着那张颇具迷惑性的委托书,几乎瞬间就扭转了局面。
许多不明就里或本就敬畏易中海"权威"的邻居,纷纷点头。
看向傻柱的目光里甚至带上了责备,觉得他小题大做,冤枉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