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烦死了。”烈风受不了这种黏糊糊的气氛,他决定打断这个循环。
他没有用拳头,而是将一股纯粹的“混沌”之力,像烟雾一样,悄无声息地吹向舞台。
他想给这场悲剧,加一点“意外”。
舞台上的表演,果然被打乱了。
那个军官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商会会长手里的钞票,突然着火,烧成了灰烬。
可这些“幽灵”演员,只是停顿了两秒,又像被无形的手按下了复位键,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从头开始表演。
烈风释放的混沌之力,没有消失,反而被舞台吸收了。
整个舞台的灯光,变得更加昏黄,悲剧的氛围,似乎更浓了。
“不行。”烈风的脸黑了下来,“我的力量,成了他们的背景音乐。”
朱淋清也摇了摇头:“我的逻辑重构也无法介入。这些幽灵的行动逻辑,建立在‘情感执念’上,任何理性的秩序,都会被判定为‘异物’而遭到排斥。”
“啊——”
一声痛苦的低吟,打断了他们的分析。
是零。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翠绿色的光芒变得忽明忽暗。
“太多了……好多的不甘心……”她抱着头,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那个女孩在哭,她问为什么没有人帮她……那个军官在后悔,他说他也不想……那个会长……他一直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零的共情能力,让她像一块海绵,被动地吸收着这个剧场里积压了近百年的所有负面情绪。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自己也成了戏中的一员,体验着那种彻骨的无力和绝望。
“千刃。”张帆的声音响起。
千刃会意,一步跨到零的身边,灰色的短刀出鞘半寸。
一股代表着【理】的锋锐气息,瞬间在零的周围,构建起一个无形的屏障,暂时隔绝了情感洪流的冲刷。
零的颤抖,稍稍平复了一些。
“张帆,这里的‘因果’是断的。”千刃握着嗡鸣不止的刀柄,盯着舞台,下了定义。
“怎么说?”
“这场戏里,有一个关键的‘选择’,被跳过去了。”千刃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舞台上的概念结构,“商会会长选择了‘背叛’,军官选择了‘服从’,女孩只有‘绝望’。所有角色的行动线都是单向的,没有分叉口,所以结局只有一个,只能无限循环。”
他顿了顿,补充道:“它在等。等一个能做出‘不同选择’的人,来补完这段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