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等于,在概念层面上,“改写”一段已经发生过的历史。
这种行为的危险性,不亚于引爆一颗概念核弹。
“我来扮演那个军官。”千刃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然,“我的‘理’,可以斩断他与‘服从’的因果链接,让他做出新的选择。”
“不行。”张帆立刻否定了,“你的‘理’太纯粹,太锋利。你一进去,这个脆弱的情感循环会直接崩溃,所有幽灵都会瞬间湮灭。那不是治疗,那是谋杀。”
“那我来!”烈风摩拳擦掌,“我进去把那个商会会长揍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进去,只会让剧场里的‘暴力’概念浓度超标,把悲剧变成闹剧。”张帆再次摇头。
他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团队,最后,目光落在了舞台中央。
那个穿着学生装的女孩,又一次走到了台前。
她张开双臂,似乎在向不存在的观众发表演讲,脸上带着慷慨赴死的决然。
但她的概念核心里,却充满了最深的“无力”和“绝望”。
张帆知道,要打破这个死局,需要一种全新的力量。
一种既能理解悲伤,又能超越悲伤的力量。
一种能够给予“绝望”一个新出口的力量。
他转过头,看向零。
“零。”
“嗯?”女孩抬起头,眼中的泪还没干。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妈妈的歌,除了安抚,还能做什么吗?”张帆的声音很轻,“现在,机会来了。”
他指着舞台上那个即将被带走,陷入永恒循环的女孩。
“这场戏,缺一个角色。”
“一个能在那片死寂的绝望里,唱出新希望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