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喧嚣,像退潮一样,一点点地褪去。
最后一个喝得东倒西歪的年轻人,被同伴架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老板……再来一串……那钻石……真甜……”
亚瑟带着几个前icmb队员,面无表情地收拾着满地的狼藉。
k-1拿着一个小型扫描仪,对着一堆竹签和油渍,分析着:“根据有机物残留量和分布密度计算,今晚共消耗肉串三千七百四十二串,碳烤生蚝一千二百盘,扎啤六百升……能源转化效率极低,但产生了无法量化的愉悦概念波动。”
烈风一屁股坐在那袋子钱上,从里面掏出一叠现金,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脸陶醉。
“还是这玩意儿闻着带劲儿。老大,咱们真就这么关门了?这可是金山啊!刚开张就倒闭,不吉利。”
张帆没理他,慢悠悠地从门上摘下那块写着“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的木板,翻过来,挂了回去。
木板的另一面,用同样的笔迹写着三个字:暂停营业。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夜空。
那轮明月,依旧高悬,只是不知为何,似乎比刚才黯淡了一些。
“走吧,上天台,看会儿风景。”
修复所的天台上,晚风吹得人很舒服。
烈风嘴里叼着根牙签,靠在栏杆上,看着脚下灯火辉煌的城市,像一条流光溢彩的河。
“老大,咱们这一走,亚瑟他们能行吗?底下那帮凡人,可不怎么听话。”
千刃抱着她的刀,靠在另一边的墙角,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零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颗从烈风那里“骗”来的碎钻,正对着月光,认真地研究着里面的光。
张帆从兜里掏出那个盘了多年的核桃,在手里转着,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咱们又不是保姆。”
亚瑟和安-7、k-007等几个选择留下的人,也走上了天台。
“舰长,”亚瑟走到张帆面前,立正站好,“所有交接工作已完成。旧物修复所将作为icmb的地球前哨站,继续监测并维护本区域的概念场稳定。”
安-7放下了他的宝贝鱼竿,k-007也关掉了手腕上正在播放家庭伦理剧的投影。
他们一起,对着张帆四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烈风难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脸,把牙签吐掉,也站直了身体。
“老大,真不带点土特产走?”他还是有点不死心,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钱袋,“这玩意儿到了外星球,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