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位了吗?玛格丽塔·贝罗尼,外交部长的掌上明珠,在电影届初露头角,她父亲是墨索里尼阁下最信任的左右手。”
金发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正被几位军官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银灰色露背长裙,颈间钻石亮得刺眼。
“去邀请她跳支舞。”希姆莱的声音压低,“我们需要展现德意友谊,也需要…巩固一些关系,贝罗尼伯爵家族在军需供应上也很有影响力。”
这明晃晃是在给他下任务。
克莱恩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他厌恶这种将私人社交与政治利益捆绑的行为。
“我的职责是协助您并保护您的安全,全国领袖。”
“我现在很安全。”希姆莱打断他,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一度,“赫尔曼,别忘了你是军人,这是命令。”
顿了顿,或许觉得有些过于生硬了,语气稍稍缓了缓,“去吧,展现帝国军官的风度,这同样是外交。”
男人沉默了足足五秒,终于走了过去。
在这对引人注目的组合步入舞池时,乐队恰好奏响了一支热情似火的阿根廷探戈。
玛格丽塔不愧是罗马公认的舞会女王,一上场就试图掌控主导权。她的裙摆如银色的浪花翻涌,每一个旋转都引来四周阵阵喝彩声。
“我听说柏林的男人都很严肃,但您比我想象的更有……力量感。”舞至半场,女孩巧笑盈盈地仰着脸。
男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来,目光却越过她发顶,落在舞池边的壁灯上,恍惚间,那昏黄的光晕仿佛把他带回了柏林。
官邸昏暗的宴会厅里,留声机流淌着舒伯特的《鳟鱼》。
“手放这里,不是那里。”
她紧张得睫毛都在抖,手心冰凉,却在用心跟上他的节奏。
“看着我,不是地板。”
她抬起头,黑眼睛映着壁灯的光,亮而纯粹。
而就在此刻,玛格丽塔似乎试图要做一个下腰旋转,这是探戈里,女性展示魅力而男性展示力量的经典桥段,需要女方身体完全后仰。
按照礼仪,男伴应该稳稳托住她,并配合完成一个漂亮而华丽的收势。
可金发男人的心神似乎根本不在这里。
思绪又飘到了那封电报去,“春节”,还有那一句该死的“周哥哥来接我了”。
就在这瞬息间的功夫,他的手臂迟了发力,扶的力度也微妙地松了几分。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个无心的失误,但对于精通舞步的行家而言,这分明是带着恶劣抗拒意味的不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