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又来了(1 / 7)

君舍开始像上了发条一样,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这扇窗前。

运河的晨雾还浓得化不开,男人已经端着咖啡倚在窗边,那是他新一天的开幕仪式。

他看着她几点醒来,几点出门,又几点裹着一身消毒水味归来。

她走路总微微低着头,像在数地上的鹅卵石。一紧张,就会无意识咬嘴唇,把那点可怜的嫣红咬得发白。只有见到那个傻大个时,才会偶尔露出一点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她作息比巴黎时期更混乱,八点半雷打不动推门而出,却常常要待到街灯一盏盏亮起来,才肩背垮着,拖着疲惫的影子回来。

“准时又敬业的小兔。”他对着空气举杯,仿佛在致敬某种可笑的精神。

敬业到了….近乎自虐的地步。啧,就凭那副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君舍的眉头皱起,指节在窗框上叩出轻响来。不过,这点无名火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救世主情结泛滥的小兔,他嗤笑。

偶尔,她会拐进街角的面包店,买那种撒着糖霜的硬饼干。总是小心翼翼地用纸包好,像捧着什么珍宝,那大概是她在血污与死亡之间,给自己预留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

而那条克莱恩留下的杜宾犬......

君舍的指尖在望远镜上收紧。那个刀疤脸尽责得令人叹为观止,几乎寸步不离,好几次,他的座驾滑过时,隔着布帘,他都能感到那道视线如刺刀般追随着,直到拐过弯道,才堪堪收回。

好狗,君舍唇角扯了扯,可惜跟错了主人。

他没有贸然接近,鼻梁似乎还记得华沙那一拳的钝痛,更难忘的,是倒地时后脑撞击地毯的闷响。那个死掉的波斯商人品味确实不俗,手工地毯软得能缓冲撞击,却缓冲不了他当时的狼狈。

公务闲暇的时候,他会顺便换个地方透口气,权当是熟悉阿姆斯特丹。

红十字会侧面的废弃仓库里,积灰的窗沿正对手术楼。他征用这里的理由冠冕堂皇:“监视可疑人员流动”。

此刻他正倚在窗边,指尖夹着刚破译的电文。指腹轻轻一弹,纸页发出轻响,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笑意来。

“风车”的下线,这几天终于露头了。

叁处可疑信号源,每周叁下午准时出现,两个在运河区的古董钟表店阁楼,另一个在大学植物园的配电室里。锁定的人选也浮出水面,一位图书管理员,一个在港口清点香料桶的报关员,还有一个——

他的目光在第叁行档案上停留,艾歇巴赫空军少将的老管家。

说起这个,还真该好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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