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又来了(5 / 7)

怔怔地盯着那块玻璃。真的有人吗?还是我已经被那个噩梦追得太紧了,紧到连光影的作用,都能凭空勾勒出君舍的轮廓了?

“我……”她张了张嘴,半晌,脑袋又无力地垂下来。“也许是我看错了。”

她试图笑一下安慰自己,可嘴角刚扬起来,跌落回去。

但如果真是君舍呢,如果他真来荷兰了呢?这几乎称得上荒诞的认知,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浸透四肢百骸去。

为什么,他又发现什么了?所以不惜千里迢迢来到这看着她?

这一刻,她发现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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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四的下午,君舍确实有公务在身。

红十字会隔壁街区的市政厅,叁间审讯室,六名公务员,准确说是六只吓破胆的荷兰鼹鼠。抵抗组织给他们钱,他们提供干净的身份证明和食品配给券。直白、老套、毫无想象力。

审讯过程乏善可陈。那些荷兰人要么涕泗横流地求饶,要么装傻充愣。君舍用了点“小手段”,并非肉体上的,他想开更喜欢心理压迫的艺术,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口供,哭着喊出来的。

无趣,比原计划提前了一小时四十分钟结束。

走出市政厅时,河风送来面包房的焦糖香气,甜腻得令人皱眉。

“回官邸吗,上校?”司机躬身拉开车门。

君舍看了眼手表,灰蒙蒙的天空压着皱巴巴的屋顶,也压着一排排营养不良的梧桐树,像幅没干透的水彩画。

这个点,她应该还在手术室里,握着那些寒酸的器械,从死神指甲缝里抠人。

而某个柏林来的闲人,站在街边,像一个没写进日程表的问号。

君舍搭着车门,一条腿踩着踏板,一条腿还稳稳落在石板路上。“不。”

他需要走走。审讯室里那股恐惧的酸臭味还沾在领口,需要风吹一吹。再说,阿姆斯特丹的运河确实比柏林施普雷河更上相。

他示意司机先走,“我自己回去。”

而后,男人沿着王子运河踱步。深灰大衣配烟灰围巾,棕发被风吹得凌乱。手里卷着的报纸让他像极了哪个大学的哲学教授——如果忽略眼底那抹过于锐利的冷光的话。

他确实在欣赏运河风光,顺便抽支烟,顺便...让目光自然而然地滑向那栋红白标志的建筑。

纯属职业习惯,就像每天早上刮脸时会端详镜中的自己,走进房间会先扫视潜在出口,没什么特殊含义。这只是他熟悉这座城市的必要程序。

接着,他看见大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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