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什么。
“上校,”那声音倏然变了调,“您早知道风车会往这边来,所以才选了这里?”
君舍没答话,只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悄悄深了几分。
而对方显然把这沉默当成了鼓励。“漂亮,”他腆着肚腩由衷赞叹,“风车再狡猾,也想不到您早就在这儿等着她,高瞻远瞩,守株待兔,不对,是守株待风车!”
等跟着上校干完这票大的,调回柏林指日可待。
君舍饶有兴味觑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只突然学会说话的狗。
“继续。”他淡淡道。
戈尔德愣了一下,一时竟分不清上校是让他接着夸,还是让他闭嘴。
而男人早已收回目光,闭上眼懒懒靠回躺椅。
风车狡猾,但英国佬蠢。真以为战场上的谍战,是温布尔登的草地网球,优雅又体面?
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但深处有什么动了动,一丝微妙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复杂。
高瞻远瞩?也许吧,他眼睫轻轻颤了颤。
如果选这个位置,真的只是为了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