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血偿(1 / 5)

伊尔莎站在原地,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去。

是那张脸。那双琥珀色眼睛。那个将人命说得如同清理垃圾般轻描淡写的声音。那个几乎摧毁她整个世界,却依然活得云淡风轻的人。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那张脸了。

现在,她抬起头望向山坡。硝烟渐渐散去,阳光为这片被子弹洗礼过的土地镀上一层金边,一切都被罩在暖光里,宛如一幅田园风景画。

而那个穿黑皮大衣的男人,就站在树荫底下。叼着支雪茄,姿态悠闲得像个贵族绅士来郊外度假。

八年过去了,他竟分毫未变,同样的棕发,同样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肤色,同样玩味的笑意。岁月在他身上静止,好像那些在他手中消失的生命从未存在过。

好像那个清晨,那间浴室。那个悬挂在淋浴喷头上的男人,都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活着?

伊尔莎的手指在枪套上收紧,不由自主地往上走去。理智告诉她,她该立即下山,趁乱渡河,去英国,去过她用命换来的余生。

可某根线把她往另一个方向拽。

就一枪,只要一枪就够了,这念头划过脑海,她步伐加快了。

山坡上,君舍正带着手下缓步而下,步伐散漫得像是刚从皇家猎场散步归来。

说起来,还要感谢三分钟前俘虏的那个英国少尉——从身份牌来看,竟是军情六处少校联络官的副官。不过几句威胁,这个代号“软木塞”的家伙就全盘托出,果然人如其名,一拔就开。

戈尔德那个蠢货总算聪明了一次,知道要留活口。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身后的胖子少校气喘吁吁地跟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奉承着,“长官英明神武”“英国人溃不成军”。

棕发男人微微挑眉,只一个眼神便让对方噤声。那只猞猁一定就在附近,他需要绝对的安静。

那个让他追了快一个月的女人,风车伊尔莎,十余年秘密警察生涯磨砺出的直觉告诉他,她没跑远。

这念头落下,棕发男人的视线突然落在一块花岗岩后面,那里有动静。

是急促的呼吸?还是衣料摩擦石面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不动声色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立刻散开,呈扇形包围之势。

“出来吧。”君舍开口,语气轻飘飘的,不像在对一个王牌特工下最后通牒,倒像在招呼一只躲起来的宠物猫,“风车小姐,躲猫猫的游戏结束了。”

石头后方一片死寂,棕发男人指尖在打火机上轻叩三下,

最新小说: 惹潮 暴雪预警(年下/微囚禁) 隔壁网黄使用指南(同人女×擦边男) 引火焚身(姐弟骨) 引动潮汐 离心力 娇花缠上木头郎 碳碳双键 是我先爱上她的(3PH/兄弟盖饭) 烂口舌gl (原名:《当我爱上了有家室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