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独来独往的伊尔莎,一直都是一个人,可原来她也有爱人,原来她也曾有过那个“D”。
或许….那个人早就不在人世了,也许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没回来,可她把他的名字带在身上,一直带着。
她下意识接过去,那点冰凉被她掌心捂热了一些。再抬头时,黑眼睛像被露水打湿的黑葡萄,微微发亮。
“谢谢。”她轻声说。
就在这时,汉斯慌乱的低呼划破暮色。“指挥官!您不能动——”
俞琬猛地回头,唇瓣微启,连呼吸都忘记了。
克莱恩扶着汉斯和约翰的肩膀,一条腿这么拖着,竟真硬生生站起来了。那个一天前才做完手术,被她勒令绝对不能动的男人,正一步一步朝她挪过来。
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额角沁汗,脖颈青筋都现出来,显是疼狠了,还强忍着。
俞琬的心脏骤然一缩。
“赫尔曼!”她得立即起身,小皮鞋吧嗒吧嗒踩在碎石上,“你的腿不能….”
克莱恩没让她说完,他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用力极了。
像一头受伤的狼王,拖着血淋淋的后腿,一瘸一拐闯到狐狸窝前,利爪按死地面,一口叼回自己走失的幼崽,不容丝毫反抗。
俞琬踉跄着撞进他胸膛去,隔着军装,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战鼓般震得她自己心跳也乱了节奏。
“赫尔曼……”她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你的伤……”
“别动。”
这个词沉沉砸下来,底下还压着一团暗火,烧得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她撑着他的胸膛仰起脸,对上那双蓝眼睛。那里烧着一团她从未见过的火,不只是愤怒,更原始,也更危险。
她的视线顺着他目光望去,那目光是朝着君舍的。
俞琬这会是真一动不敢动了,如同被猎豹叼住后颈皮的幼崽般被他抱着,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上绷紧的肌肉,坚硬如铸铁。
他是….在宣示主权吗?
克莱恩的视线投向树下男人,眼里覆着的那层冰底下,是熊熊燃烧的岩浆。
“我女人缝合得不错。”他的语调,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随手捏制的陶器。
君舍的眉梢微妙地挑了挑。
“老伙计,这么走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克莱恩冷然觑了眼那刚缝合好,还盖着纱布的伤口。“盖世太保没教过战地急救?还是军校没教过?”
金发男人此刻被一左一右架着,一条腿虚点着地面,身体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