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渗进去,和他的体温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该怎么看,该怎么想,但…他会习惯的。”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习惯不了也没办法。”
他不过是想让那老头子知道: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这是我的选择。
女孩久久没有作声,只静静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却像打翻的调色盘,酸的,涩的,暖的,都搅在一起,乱成一团。
从小到大的教育都在告诉她,要讨长辈的喜欢,要乖巧懂事,要让大人们满意,如果有人不喜欢她,那多半是她自己做得不够好。
可此刻,有人告诉她:你就是你,你不需要别人喜欢。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正对上他低垂的目光。不知是火光的映照,还是疲惫过后的放松,男人素来冷峻的眉眼竟柔和下来,眼角微微弯起,唇角噙着的弧度里,可现在,有人对她说:你就是你,你不需要别人喜欢。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正对上他低垂的眼睛。不知是火光的映照,还是疲惫过后的放松,男人素来冷峻的眉眼竟柔和下来,眼角微微弯起,唇角噙着的弧度里,掺着一点捉狭的坏。
他忽然捏了捏她的脸,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嘶地倒抽口气。
“疼——”她嗔道,睁圆了眼睛控诉他。
腮帮子气得鼓鼓的,面颊绯红,活像只被揪了尾巴的兔子,明明炸着毛,却只敢瞪人,半分凶气都没有。这模样落在克莱恩眼里,让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
啧,会生气了,不是刚才丢了魂似的模样了。
金发男人没再说话,如同一头饱食后的猎豹,懒懒眯着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俞琬拿他没辙,只能气鼓鼓地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小拳头在他肩上捶了两下,权当泄愤。
不多时,仆人轻手轻脚进来添了一次柴,壁炉里的火旺起来,暖融融的火光铺满整个客厅。
耳边是他沉稳的呼吸,窗外是荷兰的冬夜,寒风呜咽,可此时此刻却很暖,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赫尔曼。”她轻声唤。
“嗯?”男人慵懒应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绕着她的发丝。
“你……是少将了?”声音闷闷的。
克莱恩玩味地挑起眉。“怎么?害怕了?”
女孩摇头,“不是…只是…像梦。”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不真实感,太快了,白天还在山上被英国人围着打,命悬一线,晚上忽然就坐在这温暖的客厅里,而身边的人就要有一个新身份,要去柏林了。
克莱恩从胸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