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不需要讨好他,不需要在他面前证明什么,不需要….
可偏偏,他是那个会叫他“小赫尔曼”的人。
她缓缓抬头看他。
金发男人依旧倚靠在沙发里,双眼微阖,壁炉的火光为他的面庞染上一层忽明忽暗的暖金,即便面色苍白,依然棱角分明得像冷山岩。
似是察觉到般,他突然睁开眼,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
女孩方才被暖气熏出红晕的面色,此刻又泛了白。
“怕?”
女孩抿了抿唇,最终轻轻点头,她不愿承认,却又无从否认这个事实。“…有一点。”
话音未落,男人宽大的手掌已包裹住她的小手,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着抖。
啧,怎么那么凉。
克莱恩的手收得更紧了几分,热意源源不断地从掌心渡过来。
“不用怕。”他沉声开口,“他是我教父。不是你的。”
俞琬垂着眼,睫毛轻颤着,黑眼睛里盛着叁分茫然与七分未散的惊惶,像被猛兽盯过的雪兔,明明已经逃回了窝,周身还缩作一团。
“可是他好像……”
“好像什么?好像不喜欢你?”
女孩的心往下沉了沉,眼眶没来由发热,她拼命眨眼,想把那热意眨回去。
“他是不喜欢。”
男人的语气平淡无波,“但不需要他喜欢。”
女孩倏然抬头,唇瓣轻启又合上,那些话哽在喉间。
可他是他长辈,是他教父,是…..
克莱恩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那点委屈,还有那份强忍着不哭的倔强,眉尾微微一扬,又补了一句。
“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他的。”
这句话太过直白,像块烧红的炭悄悄点燃了女孩的脸颊,她一时失语,只吐出一个字来。“你……”
金发男人没再说话,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指尖依旧冰凉,却已然不再发颤了。
“可是……”她的声音还在发飘,“他是你教父,他希望……”
她没能说下去,那些话压在舌尖上,像一颗未熟的青梅,涩得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希望什么,不重要。”克莱恩干脆地打断她。
说话间,他长臂一展把她捞进怀里去,女孩的脸猝不及防跌进他胸膛,鼻尖撞得发酸。
“他是老派的人。”男人低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一辈子都在那个圈子里打转,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俞琬索性把脸闷进他怀里,眼泪不知何时滑落,洇湿了男人胸口一小块布料,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