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哥哥”扎她一下。
她大概更没想过,她未婚夫用了两句话,就把那女人扎了回去,像打发两个上门推销窗帘布的女人,只因她们让她不舒服了。
防空洞入口的沙袋从车窗外掠过。
中年男人又想到抽屉里那张纸。他现在想在上面补一行字,并非“跟得很紧”,而是“窗户不仅关死,还钉上了木栅栏”。
这念头让他微微挑眉,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轿车在路口转弯。废墟、标语、弹坑在窗外流转,却再无人投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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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刻的沙赫特医院病房。
女孩就这么趴在男人身上,不知只过了五分钟,抑或更久,她开始无聊了。
细白手指不知不觉从他袖口游走,攀过腕骨,爬上小臂,最后停在那枚钻石橡叶骑士铁十字上。
铁十字是用金属打的,唯有橡叶中间嵌着几颗钻石,闪着细碎光芒。
她专注地玩着那枚勋章。左拽拽,右扯扯,还大着胆子翻了一个面,背面刻着编号,摩挲过那些凹凸的铭文,又翻回来,按着那片橡叶,把它按平,松开,弹回去,活像在摆弄一个小弹簧。
这场景,宛如一头慵懒的雄狮任由小兔拨弄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鬃毛。
小爪子够不着别处,就专挑那几缕最长的鬃毛把玩,而雄狮连尾巴都懒得甩一下,只纵容她胡闹。
若让下午那些来访的将军们见了,全帝国仅叁十人获得的至高荣誉,竟被一个东方女孩当作玩具玩,怕是要惊得镶金假牙都掉出来。
不多时,女孩看见克莱恩喉咙微动,不等她反应。男人突然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带着她一颗颗解开自己的领扣。她指尖触到他的喉结,那凸起在她指下滚动一下。
女孩心跳一顿,小手被那处烫得微微一蜷。
“文医生,”低哑的指控从他胸腔震出,“在病房勾引重伤员?嗯?”
勾引?
女孩懵懂抬眼,撞进那骤然变深的湖蓝虹膜里,横在腰间的大掌不知何时已探入毛线衫下摆。
粗粝指腹触到腰窝的刹那,她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那只手立即收紧,箍得她呼吸都断了一拍。
下一秒,男人微微挺了挺腰,一个更滚烫的凸起像烙铁似的,狠狠撞在她腿间。
安安:
就爱看这种爽文打脸剧情,不过最后果然还是被老医生拉去帮忙了,君舍你hhh一定要刷这个存在感吗?送这个花篮纯挑衅,某人已经沉浸在作死路上无法自拔了,还有这个突如其来的相亲,贵妇人为了推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