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变成了“晚上更安静,走廊里的脚步声更清楚,隔着一扇门听到的比白天更清晰”。
“可是——”医生说要卧床六周…这才第一天…
“可是什么?”他的唇贴上她耳廓,舌尖扫过耳垂的湿热触感让她瞬时失语。
此时此刻,金发男人看她的眼神,活像一头猎豹看见兔子竖着耳朵蹲在草丛里,明明已经嗅到了危险,却还在假装吃草。
“未婚妻在未婚夫床上,”沉默片刻,他忽然低声问,“有什么问题?”
女孩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竟有点反应不过来,未及她开口,他又步步紧逼。“未婚妻在未婚夫身上,又有什么问题?”
她抿紧唇瓣,耳尖又烧了起来
而男人嘴角却得逞般弯起来。
下一刻,他的大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精准找到胸衣边缘。拇指勾住细带,慢条斯理地把玩起来。
冷空气钻进来,她打了个激灵,轻轻往他身上蹭了蹭。
“别……”她声音软得像求饶。
“别什么?”他明知故问,薄唇轻啄她唇瓣。一下两下,在第叁下时突然停住。“别停,还是别继续?”
她语塞得厉害,心跳太快了,按在他小臂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当口,他的拇指已经灵巧找到胸衣搭扣。
“你自己来,”他开口,裹着猎豹不急不慢舔爪子的从容,“还是我来?”
她摇头,乌黑发丝蹭着他下巴,痒得他喉结滚动一下。
“不说话?”他拇指轻轻一拨,搭扣便从扣眼中滑脱。“那就我来。”
“Nein(不要)……”她终于挤出一个音节,想要拉开他的手,只不过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可以忽略不计。
而她的身体更不听话,竟往男人方向拱了一下。
男人嘴角弧度更深了。“说着不要,身体朝我蹭?”
“赫尔曼……你的伤……”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八百遍。”他的语气终于染上一丝不耐烦,对一直卡在他们中间的那些绷带、夹板、医嘱。
“你再提一次伤,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动。”
她瞪圆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他危险的神情——活像一只猎豹被吵了午觉,于是懒懒抬起眼,警告你他已经醒了,而且不太高兴。
“看着我。”
她乖乖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像两枚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克莱恩心头一热,将她重重按向自己。
女孩又被他身下坚硬硌得惊呼,膝盖抵在他腰侧,乌黑发髻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