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她试图撑起身体来。“你的腿…”
她的目光落在他右腿上,想挪起来减轻点重量,却被他一个用力又按回原处去,胸口贴着他的,心跳撞在一起。
“腿没事。”有事也得没事。
“你骗人——”
男人不为所动,大掌突然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重重一捏。
女孩被激得浑身一颤,连脚趾都蜷起来,膝盖下意识夹紧他腰身。这一下力道不轻,夹得男人眉峰蹙起,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在阿纳姆的时候,就想了。”男人声音骤然低了八度。
俞琬的大脑空白了两秒,“你……你怎么……”阿纳姆的时候,他们不是在养伤就是在赶路,不是在赶路就是在和英国人枪战,他那时还烧着、流着血,刚从死神手里抢回半条命...就想了?
“怎么?”克莱恩饶有兴味地瞧着她震惊模样,“你以为你帮我擦身换药时,我什么都没想?”
“那你现在……”
“早说你还会给我换药?”
她忽然就答不出来了,答案显而易见。她可能会找借口让护士去换,会在他醒着时让他自己换,会在他睡着时偷偷换。
总之不会像以前那样,低头凑近他肩膀,沿着缝合线按过去,确认没有渗血感染,更不会让他看见她弯腰时,衣领间盖着的那片肌肤。
“你故意的。”这话带着控诉,又藏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克莱恩低笑出声,手指插入她发间,稍一用力将她的脸压下来。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近到能交换彼此的呼吸温度。
“我故意的。”他坦荡得理直气壮。
“你坏……”
“嗯,坏。”他的唇轻蹭她嘴角,“你还喜欢。”
她气鼓鼓地瞪他,可湿润的眼眸毫无威慑力,倒像一只炸毛的兔子,以为自己很凶,其实只是毛蓬起来了,蓬得圆滚滚的,让人更想捏。
男人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掌收紧。“帮我把衣服脱了。”
“……什么?”她没听懂,或者说她听懂了,但脑子拒绝处理这几个字。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衬衫。“脱了。”
“你自己不会……”
“会,但我要你脱。”
俞琬望着他靠在那里,蓝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等你”的耐心,和一种“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笃定。
她咬咬唇,指尖颤巍巍移过去,倒数第叁颗,第二颗,最后一颗…男人大掌突然覆上她手背,带着她贴着他的肌肤下滑,滑过胸肌的沟壑,抚过腹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