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阔绰的富家少爷,祖上富过好几代。爸爸做了陈家的赘婿,妈妈是企业实权者,陈辞是和妈妈姓。十二岁在游乐场遇见梨花,一见钟情,分别后也念念不忘。
本章中的管家行色匆匆地抱走陈家二子,也是因为陈家企业被抓了把柄,怕出意外。几年后濒临破产,陈辞的爸爸瞒着一家借了高利贷想补上漏洞,但还是失败了。陈辞的妈妈在回公司的路上遭遇车祸死亡,陈父哭完了开始打工养儿子,但是太累了,中途去死又没死成,后来被陈辞看见了,怕儿子多想,于是不敢去死了。
好景不长,还不上高利贷,讨债的追过来敲门,陈父天天做噩梦,这次是真想死了,抱着陈厌就要跳楼,被陈辞发现拦了下来,还把陈厌送给了外婆外公那边。
小儿子不在身边,陈父也没死心,嘴上总念叨着陈辞和他一起去死,陈辞不理他,他又只能自言自语。工作被陈辞辞了,他让爸爸安心养病,自己未成年(十六七岁)去打黑工。有次回家敲门没人回应,陈辞进去看见爸爸拿着刀乱砍,跟疯了一样喊陈母的名字。
无奈之下,陈辞只能把刀具锁起来不让他找到,还把他关在房门了,只送饭进去。本来以为陈父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过下去,没想到过了一个月,他突然好了,还笑着说陈母给他托梦要照顾好儿子们,于是他就清醒了。
陈辞将信将疑,但又过了三个月,爸爸还是好好的。于是他信了,听爸爸的话把陈厌接过来。第二天回家后,陈辞看见两个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他急忙送去就医,医生说是吞药自杀。
陈厌药量少,只昏迷了几天就醒了过来。爸爸一心想死又是没死成,这下成了植物人。家里负担更大了,外公外婆说签放弃治疗好了,这样的累赘迟早把他们害死。陈辞没同意,自己一个人打好几份工,没日没夜地工作。又要供弟弟读书,又要给爸爸负医疗费,还要还贷款。
三个月后,陈厌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偷偷跑到医院拔管子。爸爸死了,医生告诉陈辞患者没有意识了,可他不知道是弟弟做的。
他在医院见了爸爸最后一面,让人安排火化遗体。回家后抱着弟弟哭,说只有你一个亲人了。陈厌没说话,还在想着医院的爸爸。当时仪器响了,他还以为是有人来了,结果是爸爸睁开眼看着他。他醒了,或许是件好事,但不是现在。至少对陈辞来说不是好事。所以陈厌当着爸爸的面拔管,看着又闭上眼睛。
爸爸是自愿的。陈厌想,他没有反抗。
是不是自愿不好说,但确实是少了累赘。陈辞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但还是很忙,作